回到家洗洗睡下已經十一點多了,程葭躺在床上完全沒一點睡意,反而很清醒。一方面是年華跟她說的那些話,另一方面是慕沂今天沒說完的話,早知道現在這么煩躁,當時就不該打斷他。
莫名其妙的在意,煩死了。
“睡不著?”
背后摟著她的慕沂原本快要睡著了,被程葭這么來回一折騰醒了。
“嗯……不知道今晚怎么了就是睡不著,也很煩。”
“心情不好?”
慕沂一聽睡意全無,伸手把臺燈打開,漆黑一片的臥室亮了一小片,微微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四目相對,程葭就那樣呆呆看著他,橘黃色的臺燈照的他面色柔和,沒了白天的冷峻和陰森。
“嗯。”
“跟我說說。”
程葭悶悶不樂,“跟你說你也不懂。”
“你不說我怎么懂?”
“我說了你就會懂嗎?”
“應該。”
“……”
程葭別開臉,憋了好久的話憋不住了,主要是憋在心里面太難受了,再者她是一個爽快的人,不喜歡磨磨唧唧,優柔寡斷,有話就說比什么來的都痛快。
“慕沂,今天下午年華過來找我了,他找我的原因我不說你也知道,反正我已經做好決定了,我就是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你答不答應……答不答應離婚……
“程葭,我的答案不變。”
答案不變,他不同意離婚。
程葭意料之中。
“慕沂,你到底要抓著我不放到什么時候?我現在每天都過的膽戰心驚,生怕一個萬一讓年華知道我們倆的關系,這種日子我已經厭倦了。”
“程葭,游戲才開始不到兩個星期,你現在跟我說你厭倦了,你讓這游戲還怎么進行下去?嗯?”慕沂嘴角緩著笑意,大掌輕輕拂過她的臉龐。
程葭粗魯的打開他的手,用眼睛瞪著他,“慕沂,只有你這種變態才能想出這種變態的游戲。”
慕沂一聲輕輕地低笑,欠揍的手又爬上她的臉,她的臉很軟又熱,捏起來很舒服。“嗯,我是變態,所以這種變態你喜歡嗎?”
“我要是喜歡變態,那我就是比變態還變態。”
慕沂這次沒說話,攬過她的腦袋將自己的唇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幾口,男人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眉宇間散著溫和。
是他看心情好,程葭又一次開口,“你能不能不要捉弄我了?這種游戲真的很俗很low,還是說這種游戲使你有成就感?”
“寶貝兒,我沒有捉弄你,這是對你愛的表達,你看不出來嗎?”
“……”
寶貝兒。
真惡心。
“如果這是對我愛的表達,不好意思,我的眼睛瞎了,我看不出來。你……你再換一種方式。”
“嗯?換一種什么方式?”
由原先捏著她臉的手,這會兒又開始玩她的頭發,這一只豬蹄子手真是一時一刻都不閑著,將她的發絲纏一個圈繞在指尖,偶爾還放在鼻翼聞聞。
這不是變態是什么?
“換一種我可以接受的方式,總之這種偷偷摸摸的偷——情,我真的很不爽,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