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家悠閑自在貼著面膜的余夏接到電話說事成功了,欣喜的把剛貼上去不久的面膜撕掉,眼里閃著惡毒的光。
“我要的視頻呢?錢我馬上打到你們卡上。”
“視頻已經拍好了,等一會兒發給你。對了,程葭那女人說,臨死之前想見你一面,哥幾個看她表現的好就答應他了。”
表現得好?是不是意味著程葭已經放棄掙扎,被……想到她身敗名裂的慘樣,余夏就忍不住發狂的狂笑。
“你說她想見我?”
“是的。”
“賤人就是矯情!”
“既然這樣,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去見她一面,也好讓她死個明白。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立馬過去!”
“好。”
掛了電話,余夏心情不錯,哼著歌找了一件自己新買沒穿的裙子,又簡單畫個淡妝拿著手機出門。
二十分鐘后。
余夏趕來,破舊的廢墟廠進去就看見程葭坐在那里,看到程葭,她臉色一變,眉頭輕微蹙起。
不是說程葭已經被毀了嗎?怎么看她都完好無損,而且絲毫不像被那個的樣子。
“余夏,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程葭眼里散出陰森的幽光,聲音冰冷。
余夏嘴角一彎走過去,“聽說你想見我?說吧,找我來所謂何事?嘖嘖嘖……被人毆打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啊!”
程葭起身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往后死拽,用盡蠻力,余夏疼的頭皮發麻尖叫一聲,不得不往后仰,不等她開口說話,程葭對著她的臉,啪啪就是幾巴掌。
一瞬間余夏就嘗到嘴角被扇出來的血絲,腥味很重。
“余夏,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們舊賬新帳一起算!”
接著就是拳打腳踢,余夏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來的很突然,她就很懵。
整個人被程葭按在地上捶,對著她的臉一頓狂扇,整個廢墟廠都是“啪啪”的巴掌聲,疼的她身體一陣抽搐,怎么求饒怎么喊都無濟于事,沒過一會鼻青臉腫。
“程葭,我錯了!別打了……啊啊!”
程葭手扇累了,扇的發麻發熱,但氣完全沒消,她脫下外套,用衣袖扇她的臉,這樣一來不僅是臉,就連嘴巴,鼻子額頭都頻頻受到扇打。
站在一旁的三個粗漢著實被眼前這一幕嚇壞了,沒想到這女人發起火來這么兇,打的還厲害。
余夏奄奄一息。
程葭居高臨下的目光冷冽無比,用腳又踹了她幾下,“余夏,你真是不作就不會死,不是找人綁架*我嗎?行啊,那我就加倍奉還!”
說完,程葭對著那三個粗漢下了命令,“人別玩死,任你們處置,在原先的基礎上,我再給你們20萬。”
三個粗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沒忍住那一人四十萬的誘惑,對余夏上下其手。
望著三個粗漢逼近,余夏嚇得又喊又叫,“你們給我起開!滾開!別碰我!滾開啊……程葭你給我回來,回來!”
程葭冷哼一聲沒理她,像她這種自食惡果,咎由自取的人就是活該!根本不值得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