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車內。
“程葭,你一天不跟慕年華說話,見他,你會死是嗎!還是說你骨子里就是這樣賤的!”慕沂氣急敗壞的說。
剛離開她身旁沒多大一會兒就找不到她人,轉眼一瞧,就看見這死女人跟慕年華待在一起拉拉扯扯,你儂我儂!看見她跟慕年華在一起,他殺人的心都有!
只要他一生程葭的氣,有些難聽,人身攻擊的話就控制不住蹦出來,光顧著自己發泄憤意,完全不計較后果。
“我沒有,是他把我拽過去的。”
“他拽你你就過去?他要是親你,你還就讓他親?”
程葭一聽,眉梢即刻擰起,臉色不是多悅,語氣自然也沖,“慕沂,你這人能不能講點道理?哪有你這樣強詞奪理的!”
“講道理?我強詞奪理?程葭,我眼睛沒瞎,我看的一清二楚!”
慕沂生怕程葭不知道她的怒火,吼聲很大,前面開車的蕭九都忍不住打個冷戰。
程葭眼里映出慕沂那張烏云密布的臉,他脾氣就這樣,動不動就怒,也不問清事情的緣由就發火,知道與他較勁自己討不到好,于此聲音軟下幾分。
“那你跟我說說你看見了什么?”
“我看見慕年華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盯著你,我就恨不得把它挖出來喂狗!”
程葭:“……”
有時候,她真懷疑慕年華和慕沂真的是親兄弟倆嗎?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依舊沒忘記慕年華跟她說過慕沂心腸狠,讓自己離他遠一點。
看來慕年華不是說著玩的。
“說話,程葭,你給我說話!你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說,你們倆是不是密謀著什么!我告訴你,離婚你想都別想!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離我!”
聽完他這番話,程葭感覺慕沂的思想上就像是進了一個死胡同,一直認為她跟慕年華藕斷絲連,而是總是腦補一些她跟慕年華在一起的畫面。
實際上,他們倆什么也沒有。
他就喜歡胡思亂想,想一些有的沒的,腦補就腦補,偏偏腦補他還能腦補出氣來,這不是存心的給自己添堵?
“我沒有。”
“沒有那你心虛什么!”
程葭好似無語的看向他,“我什么時候心虛了?”
慕沂就說的振振有詞,不容質疑,“沒有心虛你為什么不說話?”
“哦,我只是在想怎么解決陳蘭芝的事。我現在都被網友罵的狗血淋漓,我哪有時間想著與你離婚?”
“程葭,你的意思是,等解決完眼下這些事你就打算著同我離婚是不是!呵,過河拆橋?利用我后就拋棄?程葭,你這女人有沒有一點良心!”
“……”
他的想象力可真豐富,豐富到她想罵他。
程葭沒了耐心,總感覺與他聊天就像是跟一個腦癱在爭論什么。
“沒有!”
“沒有就沒有,你吼什么吼!對我就這么沒有耐心嗎!”
“……”
程葭被氣笑了,她徹底敗給了慕沂,無條件繳械投降。
“好好好,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不該與慕年華見面,更不該和他拉拉扯扯。你教訓的是,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我改,我一定會改!”
男人厲聲一沉,“還敢有下一次?”
“不不不……不敢不敢!口誤口誤!”
“哼。”
“……”
這一聲哼讓程葭始料未及,怎么感覺慕沂幼稚的像小孩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