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葭,我承認我那天說的話有點過,但你的行為確實不妥。”
程葭直接被他扔在床上,她整個人像是彈簧一樣彈起來,還沒起身坐起來,身上的男人便兇猛的覆蓋過去,還強硬霸道的把她困在雙臂之間,讓她無處躲避。
隨后,細細麻麻的吻落下。
落在她眉間,鼻尖,隨之紅唇脖子。
提起薄荷歡,她的心像是被蜂蜜蟄了一下,突然就疼起來,知道他接下來要干什么,她卯足了勁推他,十分不愿意。
“你滾開!你是不是一回來就想著和我做這事?”
慕沂看她的眼神逐漸暗紅,帶著一定的掠奪和強勢,但手上的動作好歹也收斂幾分,摸著她巴掌大的臉蛋,嗓音迷了一層沙啞,“幾天沒做了?我想了。”
程葭呵一聲就笑出來了。
她瞪大眼看著他,唇間溢出又冷,又泛著苦澀的話,“你想我就要給你嗎?你從來都沒有問過我想不想。”
“我覺得你想。”
“呵,那只是你覺得。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想,我一點都不想。”
程葭還在用力推他,可就是推不動,氣急敗壞的吼著,“我說了我不想,不——”
唇被慕沂堵住了。
一如既往的獨裁。
程葭頓然委屈死了,掙扎的厲害。
兩人親密無間的身體就這樣摩擦著,慕沂哪受得了這樣的挑撥,對她完全沒有抵抗力。什么自制力,矜貴什么的,早就跑得無影無蹤,當場就起了反——應,理智全無,更是羞憤的隔著衣服間抵著她。
程葭都說了不要,可身體卻很誠實的配合著他,情到深處,慕沂有點控制不住力度,主要是幾天沒開葷,可饞死他了。
程葭咬著唇嗚咽,卻能清晰的聽見男人的動作,她嗓音都喊啞了,清秀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慕沂……慕沂……”
“你就不能輕點兒……”
一場下來就兩個小時。
第二次結束后,程葭累的說不上罵他的話,慕沂趴在她耳邊輕聲低哄,有點坑蒙拐騙的韻味,“程葭,給我生個孩子。哪怕是個男孩兒我也喜歡,不過最好是女孩兒。”
程葭又困又累,思緒混亂,腦子也懵的很,一片空白,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聽的不真切,此刻的她只想睡覺,好困啊。
她別過頭沒理他。
慕沂又吻了吻她粉嫩的唇,大掌撫摸她情事過后臉上散著異常的紅暈,軟軟熱熱的摸著很舒服,有點愛不釋手。
又在她耳邊深情告白,“程程,我愛你,愛死你了。”
……
第二天早上起來,程葭第一反應就是罵他,狠狠的罵他。
昨晚真是瘋了,連續兩個小時都不帶停歇的,無論她怎么哀求,怎么懇求他都視如無睹,反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程葭掀開被子起來,摸了一邊的位置,涼的沒有什么溫度就知道他早早起來了。
雙腳還沒著地,程葭就不受控制打顫,完全沒一點力氣,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無法言語的酸疼。剛穿上鞋走幾步,程葭就疼的難受,又把慕沂罵了一遍。
這狗男人的欲——望還不是一般的強,薄荷歡這是沒滿足他嗎?
程葭洗漱完下來,就看見穿戴整齊的慕沂在吃飯。他動作優雅,矜貴,樣子也是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錯覺。
在床上的他,跟現在的他完全就不是同一個人,白天的矜貴,晚上的變態。
他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精神飽滿,狀態十佳,而自己呢?不是這疼就是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