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慕沂作答，程葭嗓音沙啞的問，“現在可以告訴我年華到底怎么樣了嗎？”
男人看她的眼神一時復雜許多，諸多不明情緒不易察覺，他見不得她哭，容易心疼，淡漠的目光撤回來，語氣溫和。
“慕年華沒有受傷，也沒有與人爭吵，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態度。”
程葭就知道慕沂在撒謊，可關于年華的安危她馬虎不得，突然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眼前的男人報復感很強。
“這樣有意思嗎？”
“有，我只想證實我心里的猜想，事實證明你心里還是有慕年華的位置。對于這一點我感到失望，你之前的話都是騙我的。”
“騙你？我怎么騙你了？”
慕沂看著她的眼睛直勾勾地說，“程葭，你還記不記得你高中答應過我什么？”
程葭思緒一恍，顯然忘記了。
“高中？我高中能答應過你什么？還有，我高中認識你嗎？印象中，我們倆好像是通過年華才相識的。”
“你失憶了。”
慕沂說的平淡沒有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程葭卻驚愕不已，甚至覺得他在胡言亂語，一頓瞎扯。
“失……失憶了？慕沂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說我失憶了你有證據嗎？還有，你為什么這樣說？”
“你忘了嗎，慕年華出車禍成為植物人，但你的腦袋也受過傷不是嗎？”
程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她腦袋確實受過傷，當初醒來腦袋纏了一圈繃帶，疼的就像是炸開了一樣。
不過她記得當初她特意問過醫生，醫生跟她說腦子沒問題，修養一陣子就行了，怎么會失憶？
“我沒一點印象。好，就算是失憶，那我怎么沒忘記慕年華，還有其他人？”程葭拋出一個疑惑，當然，慕沂的話也不能全信，說不定又在誆騙自己。
對于她的疑問慕沂還真不知道，“你確實失憶了，要不然你不會忘記我。”
“忘……忘記你？難不成我高中和你還有過糾纏和過節？”程葭更懵了，大腦這會兒亂都不行，怎么理都理不順。
“你高中愛的人不一定是慕年華，有可能是我，只是你忘記了而已。”
“啥？我高中愛的人是你？這怎么可能？慕沂你能別瞎編亂造了行嗎？”
“我沒有，認真的。”
“……”
認真的？這簡直太荒繆了！電視劇都不敢這樣演！
“慕沂，我失憶這件事我的確不知情，你說的話存在可疑性，我不能全相信。”
男人點頭，深沉如淵的眸一瞬不瞬盯著她，隱約中透著幽幽的郁光和落寞，“我知道。但程葭，我很無辜。”
“什么意思？”
“你記起所有人卻唯獨忘了我。”
“……”
程葭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想從記憶里撲捉一點關于他的信息，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就像是被人拿橡皮擦把關于他的一切都擦的干干凈凈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挺抱歉的，我的確不是故意的。那個……慕沂，你能跟我說一說我們倆高中的事嗎？我還挺想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