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短短的幾秒內，程葭給他夾了半碗的肉，慕年華是哭笑不得又有些疑惑不解，感覺今天的程程有點反常。
“今天這是怎么了？”
程葭抬頭啊了一聲，恍惚間眼里的神色轉變的很快，只不過他沒注意到。
她撤回目光，又給自己夾了點肉，若無其事的說，“你不是愛吃嗎，所以多吃點。”
原來是這樣！
慕年華嘴角彎彎，唇間溢出的話就如午后的暖陽，溫和又暖心。
“程程，我想你是誤會了。”
“嗯？”
“我是愛吃你夾的菜，而不是水煮肉片。換句話說，只要是你給我夾的我都喜歡，哪怕是我討厭的，我也不會拒絕。”
“所以你討厭水煮肉片這道菜？”
慕年華搖頭，語氣清淡如水，“說不上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還好一般般。”
程葭若有所思點頭，繼而微微一笑，“快吃吧，要不然涼了就不是那個味了。”
“好。”
……
吃完飯，慕年華一如既往紳士的送她回去，只不過路上出了點小問題。
慕年華臨時接到文佩的電話，文佩跟他說，“年華啊，怎么還沒回來？如煙都等你好久了。人家九點之前就要回去，現在都八點半了，你人呢？”
“媽，我有事暫時回不去，就算回去估計也到九點了。”
文佩一聽在九點之前趕不回來，頓時提高音量，“不行！你必須給我趕回來，如煙這孩子一直在等你，虧是個脾氣好的，擱壞一點的早就生氣了。”
提到柳如煙，慕年華頭疼。
他重重嘆口氣，語氣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媽，我說了多少次，我和如煙的事你不要插手，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你自己做主？行啊，我可以讓你自己做主。不過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如果真有那一天小沂和程葭離婚了，你要是敢把程葭娶進家門，媽和程葭之間你選一個。”
“媽！”
“別喊我媽，我沒有你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好，可你倒好，整的像是我害你一樣。”
“我……”
“年華，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副駕駛的程葭醒了，她剛瞇了一會兒，醒來就發現還沒到家車停在路邊。
電話那端的文佩聽到程葭的聲音，聲音尖銳的刺耳，一口氣堵在胸口。
“你是不是跟程葭那個狐貍精在一起？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她是你弟的妻子，你不能和她走的太近，要不然落人口舌。你是不是非得把我氣死你才滿意是吧！”
“你給我聽清楚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媽，幾天沒去看你，你脾氣又漲了。”程葭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打個哈欠語氣十分慵懶的說。
文佩瞬間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激動，“你……程葭，你還要不要臉？你要是再纏著年華，你信不信我跟小沂說！”
“……”
別說她這個媽還真會掐她的命穴！一掐一個準。
程葭揉著太陽穴，不敢造次什么。
“媽，我和年華只是碰巧遇到而已，再說了夜色晚了，他送我回去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