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
“需要什么書就拿，別在那磨磨蹭蹭的，買完書我等一會兒還要送你回去，你別耽誤我時間。”程葭在范夢身后說。
前面的范夢悠哉悠哉轉著，對于程葭的催促她不急不慢的說，“程葭，你能不能有點耐心？這么多書我哪知道哪一本適合我？既然我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在選題材這方面我就不能馬虎，一定要仔細認真。”
程葭沒說話，而是嫌棄的翻個白眼。
好好學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只要她不亂來，隨她怎么折騰。
一樓沒范夢想買的，她又拉著程葭來二樓，二樓書架很多，擺的都是初二到初三各個學科的試題試卷。
“要不然你去哪坐一會兒，我買好了過去找你。你跟在我后面，我感覺不舒服。”
說白了，范夢受不了嘮叨的程葭，整天像個八婆一樣在她耳邊嘰嘰喳喳。
程葭一聽樂意之至，“行。”
于是她拿著包去到一旁的休息室，休息室很大也很安靜，是專門留給看書的。所以門上就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稍安勿躁，靜止大聲喧嘩。”
程葭等了有一會兒，見范夢還沒選好書過來，表情有點不耐煩，但也不能說什么，索性掏出手機刷會兒微博打磨時間。
等范夢買完書已經下午五點多了，本想著讓范夢自己打車回去，轉眼一想明天是周六，怕范夢又偷偷去網吧打游戲，為了避免她出去鬼混，程葭親自把她送回去。
到家就六點了，程葭一進來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位身形苗條的女人，背影很眼熟，她走近瞧居然是柳如煙。
很詫異，沒想過她會過來。
“你怎么來了？”
柳如煙笑著說，“沒打擾到你吧？”
程葭把車鑰匙放在茶幾上搖頭，坐在她對面，“沒。你找我是有事嗎？如果有，我猜是關于慕年華的吧！”
“嗯嗯。”
“我……我就是想問一下你跟年華的關系，雖然很唐突，但我很好奇。我問年華，他不愿意與我說，所以……”
后面的話沒說，程葭也知道。
“你想問什么？”
“你跟年華是情侶嗎？”
“不是。我已經跟慕沂結婚了。”
“那你和他之前是情侶是嗎！”柳如煙又問。
“是的。”
“那……你們談了多久？”
程葭沒具體說一個準數，而是淡淡道，“從高中到大學吧，我跟他也是最近一段時間分開的。”
柳如煙聽了若有所思，她又想到什么，望著程葭想開口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的為難樣被程葭收入眼底。
“有什么話就說吧，能回答你的我盡量不隱瞞。”
“你還喜歡年華嗎？”
“……”
這個問題很突然，卻很實際。
程葭猶豫了。
見程葭遲疑了，柳如煙說，“程葭，你要是不方便回答的話可以不說，我不勉強你。”
“嗯，謝謝體諒。”
柳如煙還是笑面如花，沒有一點怒意，“沒關系的，畢竟是我沒有提前跟你打聲招呼就過來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
與她聊天，程葭感覺還不錯！
甚至心想著文佩眼光挺好，柳如煙確實是一個妥妥的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