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宴會,慕沂還真的沒有帶女伴。
期間薄荷歡曾暗示過,也示好過,可慕沂始終裝作看不懂,像個情商低的榆木疙瘩,所謂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慕沂就是如此。
薄荷歡又氣又惱,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把氣憋在肚子里自己慢慢消化。
搭訕失敗她也不氣餒,反而有一種常人少有的倔勁,說白了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這不又借著工作的名義與他第二次搭訕,因為慕沂根本不與她閑聊。
“慕沂,你不覺得今天這個宴會是不是沖你來的?陳總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是有意要和慕氏合作,可惜你好無情,連合同都沒有看就拒絕了。不過,我很好奇,既然拒絕了,你為什么還浪費時間跑來一趟?”
看似是一場宴會,實際上就是一場交流會,由此來拉攏商業的巨鱷。
例如,慕沂。
他的到來,無疑就像是一只小綿羊進了狼窩,到處都是虎視眈眈的獵者,然而這可不是一只單純弱小的小綿羊,而是一只會絕地反擊吃狼的小綿羊!
慕沂聽聞淡淡道,“見多識廣。”
沒有人先天性生下來就是絕對的十全十美,有也是后期不斷培養出來,應了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雖然慕沂旗下涉及區域廣泛,是京城排名第一的商業大佬,但他也有力不從心的地方,例如旅游規劃這方面。
這幾年的數據一直平平無奇,沒有增長也沒有減少,一條直直的線無任何起伏。
雖然他旗下不止旅游規劃這一方面,還有很多,但優秀的人只在意自己所不能的,至于那些輕而易舉的根本不屑一顧。
見多識廣,倒是給薄荷歡上了一課。
她暗自慶幸,她薄荷歡看中的男人就是優秀,不是一般男人能比得上的。
同時在心里更加欽佩,愛慕。
不禁在心里暗想,慕沂這么優秀,卻娶了程葭這樣一個平淡無奇的女人,簡直是浪費了他這顆好白菜,暴殄天物。
宴會結束后,薄荷歡搭了一趟順風車,下臺階時,她裙子太長,又穿的是恨天高,一個不注意就踩到裙擺給絆了一腳,薄荷歡驚叫什么,身子不受控制要倒,出自本能的拽住身旁的慕沂,然后順勢倒在他懷里。
男人蹙眉拽住她的胳膊,眉眼冷淡,聲音亦是如此。
“怎么回事?”
薄荷歡臉上的慌亂沒撤,嚇的花容失色,“不……不小心踩到裙子了!”,好在慕沂拉住自己了,要不然可就出糗了。
“我腳好像歪了。”薄荷歡皺臉說。
“還能走?”
她拉開裙擺,腳踝那里果然磕紅破皮了,一點血絲,“好痛……”
“慕……慕沂你能抱我嗎?”
男人臉色不悅,似乎不情愿,遲遲沒有動作,兩人就這樣僵持干站在門口吹風。
薄荷歡矯柔出聲,“要不是我腳崴了走不了路,我是不會讓你抱我的,你總不能讓我一瘸一拐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