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整個客廳都是響亮的巴掌聲,一下接一下反反復復,沒幾巴掌程葭細皮嫩肉的臉扛不住了,腫的慎人,嘴角也滲出血絲。
一旁的春夏見此,哭聲連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文佩,“老夫人,我求求你放過我家少夫人,少夫人她……啊——”
春夏被文佩一腳無情踹開。
“少夫人?她算哪門子少夫人?我要是再從你嘴里聽到少夫人這三個字,她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春夏哭著搖頭,不顧身體上的疼痛又爬過去,“老夫人,再這樣打下去少夫人肯定扛不住的!你看少夫人都流血了,我求求你了,求老夫人手下留情放過我家少夫人……”
“啪——”
“嘴賤的丫頭!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喊她少夫人,你是存心跟我對著干是不是!”
春夏被扇一巴掌捂著臉哭聲更大了,漸漸淹沒程葭被扇打的巴掌聲,“少夫人……嗚嗚……都是春夏沒用,春夏保護不了少夫人……嗚嗚……嗚嗚……”
“春……春夏別哭,我……我沒事的。”程葭很是艱難的開口。
她一說話,嘴角的傷蟄的更疼了。
“嗚嗚……少夫人……”
文佩覺得她吵,招來保鏢硬生生把春夏拖出去,“把她的嘴給我堵上然后扔出去!”
“是!”
春夏被拖走后,客廳總算安靜下來。
文佩來到程葭面前,欣賞著她臉上的腫色,程葭垂著頭,臉已經被扇的沒有知覺試不著疼了。她半瞌著眼,氣虛弱,弱到連呼吸聲也是,感覺下一秒隨時都要死過去。
看到她這副模樣,文佩心底暗暗害怕,有些后悔剛才做的決定,歸根結底還是忌憚慕沂,小沂要是知道自己把程葭打成這樣,他會不會動怒?
想到他動怒的畫面,文佩趕緊立馬讓人停下手上的動作。
看著奄奄一息的程葭,“程葭,你也別怪我狠,誰讓你不知好歹,這些巴掌你都給我受著!我最后問你一遍,簽還是不簽!”
“打死都不……”
簽字都沒說出來,程葭頭狠狠一墜,整個人昏過去了。
文佩以為程葭死了,臉色大變,惶恐不安,當場嚇的后退好幾步,幸虧背后有沙發依靠著,要不然就摔倒了。
“老夫人,還有氣!”一個保鏢上前探了探程葭的鼻翼,淺淺的呼吸。
程葭沒死!
文佩拍了拍胸脯,心跳跳的厲害,沒死……還好沒死!
“老夫人,接下來該怎么辦?”
文佩見程葭都這樣了,打是沒用了,簽字也是簽不了,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就隨口說,“先這樣。”
“是。”
……
文佩離開后,春夏哭著打了急救電話。
她想打給先生的,可臨走前老夫人威脅她說,“我兒子要是回來問你程葭怎么了,你要是敢跟他多說一個不該說的字,你的舌頭,包括你的家人都別想要了!”
春夏立馬嚇的瑟瑟發抖,畢竟是個小姑娘,禁不起文佩的威脅,當場向她發誓什么都不跟先生說。
文佩這才滿意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