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該換藥了。”
護士拿來冰敷的藥，她的臉每隔兩個小時換一次，春夏正準備接過，一旁的慕年華大步走上前說，“我來。”
春夏望著他，又轉頭望望程葭，在征求她的意見，程葭還沒來得及出聲，慕年華就拿走護士手中的藥來到她面前，“我來幫你上藥。”
誰給她來上藥不都是一樣？見罷，程葭也沒說什么，嗯一聲。
慕年華打開藥瓶，乳白色的藥膏用棉簽涂抹在她臉上，輕輕柔柔展開，即使動作再輕、再小心翼翼還是弄疼了程葭。
“嘶……”她痛的嘶一聲，皺著臉。
主要是臉被打的燒的難受，這會兒又是涼的，冰火兩級下，說不出來的滋味。
慕年華跟著緊張起來，“弄疼你了？那我輕一點。”
“還好……就是這個藥有點涼。”
“您的臉腫的嚴重，就必須拿冰敷的藥敷，要不然好的慢。”一旁的護士怕程葭不懂，又或者責怪就出聲解釋著。
在外面候著的春夏接到蕭九打來的電話，“蕭先生。”
“少夫人在家？”
春夏透過門窗看了眼正在上藥的程葭，剛想說在醫院就想到文佩的警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折回來，臨時改口，“沒，少夫人跟大少爺出去了。”
“……”
電話那端靜了幾秒。
“蕭先生？”
“沒事了。”
然后掛了電話。
春夏懵懵的。
春夏不知道的是，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給程葭帶來多大的麻煩和憎惡。
……
溫柔又帶抹嬌氣的女聲圍繞在慕沂耳邊，“看，阿沂我說什么？我就說程葭跟你哥在一起吧，你還不信我。”
慕沂不相信薄荷歡說的話，特意讓蕭九打電話確認一下，結果……
他心底涌出無法言語的失望。
一次又一次。
男人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一成不變的冷冽。
按理來說，他聽到程葭跟慕年華在一起他應該是生氣，憤怒，可未見到半點，那么這種情況下只能兩個可能。要么不在乎了，要么就是暴風雨的平靜，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對程葭來說都不是什么好結果。
薄荷歡也沒想到自己瞎貓碰上死耗子，這么低概率的事就讓她撞上了。最近一段時間真是走了大運，先是程葭意外流產后是這，難不成她的桃花運要來了？
風水輪流轉，總該轉到她了吧！
“總裁，說不定少夫人找大少爺是有什么事。”蕭九冷不丁替程葭說一句。
薄荷歡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犀利的眸光轉向他，滿滿的針對不悅。
“蕭九，你別忘記了，要不是程葭私底下瞞著阿沂偷偷約會慕年華，阿沂的孩子也不會……現在他們倆又搞在一起，你說他們倆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事也不至于偷偷摸摸的吧？”
“……”
蕭九這下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在心里默默為程葭哀嘆幾秒。
他是有心而力不足。
“阿沂，我聽我哥說你明天要去江城談合作，我最近兩天也沒什么事，我可以和你一起嗎？”，不等慕沂回復，薄荷歡又乖巧的說，“我保證不給你添任何麻煩，到時候你忙你的工作，我就是去玩玩散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