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葭站在那里,四肢僵硬的不行。
生孩子的工具人……她一雙明亮的瞳仁暗灰下來,其他不說,就拿文佩前后對她的態度一目了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嗎?
程葭在心里不斷反復自問。
可沒有答案。
洛溫柔看到她心灰意冷的樣子,簡直為她操碎了心又心疼,“程程,聽我一句勸吧,這世界上比慕沂好的男人多了去,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我就覺得慕年華比慕沂好多了。”
“年華嗎……溫柔,他有未婚妻了,我們倆回不到從前了。”
再也回不去了……
有了慕沂的出現與存在,那些美好的回憶最終死在今年的夏天。
洛溫柔詫異了下,“慕年華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未婚妻?”,說完又搖頭,“唉……誰叫你不好好珍惜的?程程,沒有哪個人愿意一直等你,除非是真愛到了極致,到了骨子里。”
真愛,極致……
程葭的思緒恍了一下,拉回記憶,雙眼迷離。
“程葭,你就是我的命,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他說自己是他的命,沒有自己活不下去……可現在?呵,程葭忽地垂頭自嘲一笑,程葭,你還真是好騙,他只不過隨口一說的你卻當了真。
你看你自己傻不傻?
……
和溫柔道別后,程葭獨自一人來醫院拿藥,她臉上的腫是消下去了,可碰到還是會疼。
來到醫院大廳,程葭拿著之前的藥單去取藥,排了幾分鐘的隊付錢拿藥走人。
剛轉身就撞上體型高大的男人,硬硬的胸肌碰的她腦袋疼,接著就是撲鼻而來的一陣清列屬于男性的氣味,她下意識的說聲“抱歉,不好意……怎么是你?”
余展穿著紅黑相間的連帽衛衣,下身一條筆直黑色運動褲,同款式的帆布鞋,他雙手插在褲兜,留了一頭兩邊鏟的短發,干凈利落,俊顏清秀,膚色白嫩。
從他身上找不到半點那日被她打的鼻青臉腫的慘樣。
余展居高臨下的目光掃了一眼她手中的藥,藥瓶上字體不小,是什么藥他看得清清楚楚。
“消腫藥?你哪腫了?”
說著,目光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掃描。
程葭即刻把藥收起來,淡淡說,“沒有。替別人買的藥。”
“嘖!那個別人叫程葭?喲,挺巧的,怪不得你幫她,原來是同名同姓。”
程葭不理睬走人,余展緊跟其后。
程葭蹙眉,“有事?”
余展嘴角一斜,冷笑,“當然。”
“說。”
“你還沒告訴我你哪腫了?”
她看上去完好無損,真是奇了怪到底是哪腫了?難不成……目光落在她的下半身。
頃刻間,余展看她的眼神嫌棄,鄙夷。
“我哪腫跟你有關系?”程葭語氣清冷,步伐加快。
他腿長,一步相當于她兩步,與她同行。“該不會被你的金主爸爸玩壞了?女人還是要愛惜一點自己的身體比較好,要不然哪天懷孕了都不知道是誰的種。知道你姘頭多,對了,你一天幾次?一次收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