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脖子鎖骨,以下都是咬痕抓痕,被蕭九接回來后,慕沂二話不說,不問緣由,不給解釋的機會,直接把她拽到總裁休息室狠狠發泄一頓。
期間程葭怎么哭什么求都沒用,不僅如此還換來更兇更劇烈的懲罰。
……
“小沂,時間不早了,把程葭帶回去休息,孕婦不能熬夜,容易傷身體。”慕老爺子點名吩咐著。
程葭看著慕沂,男人神情沒多大反應,機械般點下頭。“嗯。”
交代完慕沂,回頭又對慕年華說,“年華,你和小沂一樣把如煙帶回去。”
“好,知道了爺爺。”
車內。
男人躺在車上小憩,程葭來來回回也不知道偷看他多少次,張嘴又閉嘴,總是欲言又止,時間像流水一樣匆匆流過,眼看下一個紅綠燈就到南苑了,程葭牙一咬,像是做出什么重大決定,輕聲詢問。
“阿沂,你今晚在家休息嗎?”
男人閉眼抿唇,無動于衷。
程葭又試探性開口,語氣一次比一次卑微,“阿沂,你已經好幾個星期沒回來了,你要是不回來睡,萬一要是被爺爺發現到時候我撒謊可就不好撒了。”
這一次,男人有反應了。
雙眼睜開,看上去很累,瓷白的手指捏著眉骨,跟著幾夜沒睡過覺似的疲憊,出聲沒了先前那樣冷冽,而是淡淡的沒有起伏。
“程葭,別拿爺爺壓我,你這樣的做法只會令我更反感厭惡。”
“我沒有,你真的好久沒回家了……”
“怎么,我不回去你一個人會死?”
程葭臉色褪盡,低頭咬唇,聲音輕輕從唇間溢出來。
“沒有。你不回來我一個人睡很孤單。”
這是結婚幾年來程葭說過最羞恥一次話,之前從未有過,就算想他,她也是委婉含蓄的表達,哪像現在這樣露骨?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她這樣的話,更何況是愛他的慕沂。
哪料換來男人嗤刺譏諷的笑,笑聲低低,蘊含無盡情緒,薄唇微啟,“一個人睡孤單?去找慕年華或者余展。”
程葭一臉不可置信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徹底顛覆了對他的認識,死都沒有想過居然……居然……
那刻,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拿刀捅了無數下,血流成河。
“阿沂……你……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我知道你恨我,可再恨我你也不能讓我去跟慕年華和余展睡啊。你知不知道你說出這樣的話,我有多難過傷心。”
“別喊我阿沂,聽著怪惡心的。”
“程葭,知道我現在對你有著怎樣的看法?你也就除了那具身體令我感點興趣,不過時間久了也會膩。”
“如果膩了你會怎么辦?”程葭顫抖的唇瓣問他。
男人眼皮都沒抬,聲音毫無波瀾。
“換人。”
換人……
換人……
換人……
換人意味著離婚。
離婚,她跟慕沂離婚。
果然,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鐵板釘釘的事!
程葭的嗓子眼像卡了一根刺,開口就刺的疼,“阿沂,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會走人。”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