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在樓下聊天,洛一征就在自己臥室寫作業,自從那次溫柔說別在她面前寫作業后,一次都沒有了。
寫到一半,洛母過來了。
得知自己跟溫柔一起看電影,驚喜過后的拒絕,“媽,我作業還沒寫完,恐怕我也沒時間。”
“一征,明天不是周六嗎,作業明天再寫。主要是你姐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別看溫柔比你大,實際上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我跟你爸還操心著,趕明兒溫柔要是出嫁了,一來不會洗衣做飯,二來不會打掃家務,保不準被人家嫌棄。所以啊,到時候有可能就不讓溫柔出嫁遠地,就留在我們身邊。比起那些人嫌棄我的女兒,還不如留著自己嫌棄。”
洛一征靜靜聽著沒插話,心想著媽說的沒錯,溫柔就是嬌生慣養。
“一征,媽問你,你不想和溫柔一起看電影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
期間,洛家爆發一次大戰。
即洛溫柔和洛一征。
洛溫柔在家偷吃炸雞被洛母發現了,一度認為是他告的狀,其實是洛母掃地掃出來一塊掉落的脆皮和一小塊她沒吃完的雞肉,炸雞味重,洛母掃出來就聞到了。
她腸胃不好,洛母不許她亂吃,發現后就把溫柔臭罵一頓,還克扣她的零花錢,把溫柔氣的差一點離家出走。
然后,她把所有的錯怪在一征身上,當著大家伙兒的面甩了他一巴掌,不僅扇巴掌,還說一些他藏在心底深處禁忌的話。
例如,野孩子……沒媽沒爸的雜種,要不是洛家收養早就餓死在孤兒院。
事后溫柔也十分后悔,懊惱自己脾氣太火爆太激動,很認真的向他道歉,就差跪下來向他磕頭,然而一征說,“洛溫柔,我知道我是寄養在你們洛家,你放心好了,日后我一定會竭盡所能還回來。”
……
洛一征沒說話就是默認。
對于這件事吧,洛母也自責,你說孩子吃炸雞就吃,又不是天天吃,打孩子干什么?鬧得這樣一個結果,誰都不舒服。
“一征,別生溫柔的氣了。換句話說,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是個什么玩意你還不清楚?打不得,罵不得,兇不得,說不得,跟他爸一個脾氣,比閻王爺還難伺候。”
洛父的脾氣也不好,容易上頭,俗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女,溫柔多半是遺傳了她爸的性格,要不然也不會取名為“洛溫柔”,應該是“洛暴躁”。
“媽,溫柔同意了?”
“得知你跟她一起可高興了。”洛母見有戲,夸大其詞的說。
實則,洛溫柔不僅不高興,還一臉嫌棄。
溫柔可高興?
他不信。
他敢說,他比洛母還了解溫柔,因為相處的時間長,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她打的什么壞主意。
小時候的溫柔可沒少拉著他干壞事。
偷別人地里的西瓜,把人家桃花樹上的桃花打落就為了好看,還一腳把人家的泥土房踢崩等,明明都是她做的,結果最后都懶到他頭上。
說來他也傻,被冤枉甩鍋了也不站出來解釋,就為了和她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