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祝福是嗎?行。那我祝你跟慕沂結婚后不是喪夫就是亡妻,不是眼瞎就是耳聾,總之,你們倆不會有好下場。此番話完全出自肺腑之言,絕無虛假。”
“你!程葭,你果然是個毒婦!你不僅詛咒我喪夫,你還詛咒阿沂亡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種蛇蝎心腸的人!”薄荷歡義憤填膺像個潑婦嘶叫著。
程葭覺得好笑,明明是她向自己討祝福,還說沒有自己的祝福她心里不好受,說完她又氣沖沖,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程葭,你今天說的所有話我都已經記下來了,你給我等著,回去我就一字不漏跟阿沂說,讓他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一字不漏?你確定嗎?你這記性堪比狗的記性啊!嗯,佩服佩服。”說完程葭還向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滿滿的諷刺。
薄荷歡更怒了,“程葭!”
“嘖!不好意思哈,本店禁止大聲喧嘩。你看是你自己走出去,還是我給你打出去?”
“你,你給我等著——”,薄荷歡聽到打出去害怕極了,當場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慢走不送。”
……
在程葭那受了氣,受了委屈,薄荷歡馬不停蹄趕回來向慕沂告狀。
“荷歡妹妹,程葭當真這么說?”
聽完她的描述,裴邂第一個開口。
薄荷歡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楚楚可憐,“我從不說謊。”
“這樣說是有點過分。”其次是徐述。
“媽的,這個程葭真是絕了!這種女人簡直盡毀三觀。”裴邂飆了一口臟話,一個勁在為薄荷歡打抱不平,要不是徐述攔著他,他還準備帶著薄荷歡回去找程葭算賬。
徐述和裴邂說這么多偏袒她的好話還比不過慕沂一個眼神看過來,他眼神涼漠,就如同他本人,冷的打顫,不敢靠近。
“你去招惹她了。”
你去招惹她了,肯定句而不是反問句。
薄荷歡心里一危,拉起警報,搖頭否認,“阿沂,我無緣無故去招惹她干什么?我只不過去買衣服碰巧遇見她了。她在一家叫“衣見鐘情”的店里當服務員,我見她干得活累,想著幫她找一份適當的工作,結果……結果被她羞辱一頓不說,她還詛咒我。”
男人平順的眉間忽地蹙起,幾乎肉眼可見,當服務員?那還真是委屈她了。
果然,這女人離開自己就變得平淡無奇,毫不起眼。放著好好的慕少夫人不做,跑去當一個最底層的服務員。
這一切,她活該受著。
“沂哥,竟然你跟程葭離婚了,那是不是就代表著你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了?”裴邂問著,在心里細細盤算起自己的小心思。
他怕沂哥還在乎程葭,就一直沒敢出手,今天趁這個機會旁敲側擊問一下,也算是探探路。
男人嗯一聲,“沒有關系。”
這女人從今往后是死是活都跟他慕沂沒有半分關系。
無論是情面還是網開一面,他都做到了仁至義盡,問心無愧,是程葭對不起自己在先,她沒有資格奢求得到自己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