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薄荷歡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十句話里有八句提到程葭,說她哪哪不好,道德敗壞抄襲別人的成績,而身旁的男人像啞巴不會說話一樣,全程默不作聲。
良久,薄荷歡感受到氣氛的詭異,她默默減少聲音的分貝,柔柔弱弱喚了一聲,“阿沂,你是在怪我說程葭的壞話是嗎?所以不出聲。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對不起。”
男人眉宇間積攢著很重的戾氣,滿腦子都是程葭抱著其他男人腰的畫面,身上像有毛毛蟲在作怪,渾身不舒服。
心理上的不適直接影響到他情緒上的變化,他眸色暗沉下去,冷聲警告。
“以后不許在我面前提她。”
她,程葭。
薄荷歡點頭如搗蒜,“嗯嗯!”,于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故意曲解他話中的意思,“既然阿沂這么討厭她,那荷歡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提她的名字。”
“嗯。”
不是不提,而是那個女人根本不配。
……
回到家,余展的手凍得痛紅,身上也淋了不少雨,還時不時打著噴嚏。
余夏拿來干毛巾給他,語氣關懷備至,“怎么穿著雨衣還淋雨了?看樣子是想感冒。我臥室還有一片感冒藥,等會兒你吃完飯吃一粒預防發燒。”
雖然她心眼壞,但對弟弟很是寵溺關心,就如程葭所說,余夏雖然是個好姐姐,但她不是個好姑娘。
“好。回來的路上送程葭回去不小心淋雨了,姐,沒事兒的,等會……”
“什么!你是因為送程葭回去才淋雨的?余展,你瘋了你送程葭回去!你不知道她跟我們是什么關系嗎!”
前一秒和顏悅色的余夏,下一秒惱羞成怒,面部猙獰。
“……”
氣氛死一般的沉寂。
余展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他也惱,怪他心直口快說話不過大腦蹦出來,這下完了!
說都說了,余展是怎么圓也圓不回去,既然這樣,那就借著這次無心的提起和她好好聊聊她跟程葭之間的事。
之前礙于她受到打擊,是她心里的疤,就一直沒敢提起,可現在不一樣了。
“姐,其實程葭沒那么壞,你可不可以試著原諒她對你做的……”
“余展你給我住嘴!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程葭那個賤人是怎么對我的!她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會忘記!你居然還想著讓我原諒她?呵呵呵……余展,我告訴你,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我不僅不原諒她,我還要報復她,我所受的,我要讓她百倍奉還!”
“……”
看著情緒如此激動、大聲咆哮的余夏,余展就知道日后她肯定還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對付程葭。
少年臉上起了一層復雜,想起了程葭的警告,不由替她捏了一把汗。
“姐,你別做傻事了,我好不容易求程葭放了你,你也好不容易在短時間恢復正常,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了。”
“我做傻事?我輪到今天這種地步全都是那個賤人害的!余展,你要還是我的好弟弟就幫著我一起對付那個程葭!要不然……”
“要不然,我跟你恩斷義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