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葭說的是實話,她確實可以控制得住。
思念是一種病,與其說是病,不如說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毒藥,根本不受控制,只要閑起就會想到他,程葭為了不讓自己痛心就找事做,只要她忙碌起來心中就無男人。
可慕沂不一樣,他有時工作工作著忽然腦海就很不正經的閃出程葭的臉,然后亂了他的心神,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急躁和沖動。
程葭不想和他廢話多說,哪怕知道他此次前來的目的,“慕沂,容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們倆已經離婚沒任何關系了,你再糾纏下去也沒意思。慕沂,別讓我看不起你。”
“我沒有糾纏你。”
程葭聽到這話呵的就笑了,“你沒有糾纏我?你沒有糾纏我那你現在在干什么?”
男人皺眉,“想你和糾纏你是兩碼事。”
“……”
想你。
嘖,想你這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還真是不容易難得。
可……
程葭深吸一口氣,搖頭,“慕沂,別鬧了好嗎?你眼下不是要跟薄荷歡訂婚嗎,你現在跟我說你想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誰跟你說我要跟薄荷歡訂婚?”
程葭啊了一下,微微皺眉,不是說……難不成薄荷歡是騙她的?
以她的人品,這種虛無縹緲的事她很有可能干出來。
程葭看向眼前的男人一一轉達那天薄荷歡對她說的話,簡要概括一下所有重點。
“是薄荷歡對我說的,她說你們倆快要訂婚了,要不是你工作忙耽擱了也不會推遲到現在。她還說讓我離你遠一點,又罵我是一個狐貍精,總之說了一堆臟話。”
“她罵你了?”
“你可以這么認為。”
當初聽到他跟薄荷歡要訂婚了,心隱隱作痛,有些不可置信,現在看來慕沂也沒她想的那么渣,無縫銜接。
“程葭……”
“打住!”程葭打斷他的話,隨后打了一個哈欠,眼眶瞬間積滿了霧水。
她說,“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程葭,我們復婚。”
“……”
“你……說什么?”
“我說,程葭,我們復婚。”
“……”
聽完這句話,程葭差點笑瘋了。
笑后就是一臉嚴肅與譏諷,“慕沂,你還記得我們倆當初離婚時我說的話嗎?”
男人嗓音暗啞啞的,“記得。”
他記得就好,省的再提醒他一遍。
“那好。既然你記得,那就當著我的面再把我那天說的話說一遍。”
他很聽話,還真的把那天她說的話一字未變說出來,“你說,慕沂,這次是你先松開我的手,如果真有那一天,絕對不是一句“我們復婚吧”這么簡單。”
“慕沂,你給我聽好了。當初是你先提的離婚,現在你又來復婚,很好玩是吧?還是說你覺得我程葭沒脾氣好欺負?哦,你說離婚就離婚,你說復婚就復婚,隨便對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呵呵,復婚?慕沂,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告訴你不可能!”
“那……那你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我想讓你滾出我的視線,別來干擾我的生活,你能做到嗎?”
“我……”
“滾。”
程葭自認為自己說的很清楚了,剛轉身卻不料手臂被男人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