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葭搖頭,“沒事。”
她能有什么事,就是腰被他嘞的疼。
緊張過后,慕年華眸光冷冷看向慕沂,語氣亦是如此,“你跟程程已經離婚了,你現在騷擾她是怎么回事?”
慕沂覺得他這個問題問的很好笑,他找程葭跟他有關系?他在這里廢什么話?
“與你無關。”
“不管怎么樣我希望你離程程遠一點,當初是你提離婚的,現在又來糾纏她。”
慕沂眸光一沉,黑眸濃深,“你是她什么人?換句話來說,你有資格?”
慕年華不怒而笑,口吻淡淡,像是在復述一件很正常的事。
“要說資格,恐怕你才是那個最沒資格的人!想當初要不是我出點事,你會跟程程結婚?說來你也就是鉆了空,趕巧,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話落,慕沂眉眼的戾氣肉眼可見,他怒了。
慕年華無時不刻在提醒慕沂,要不是他出事,他根本就沒機會接近程葭。
“是我讓你出事的?自己沒本事被車撞壞了腦子還丟了女人。嗯,忘了告訴你,你腦子壞掉的那期間,我和程葭沒少在你面前做過,只是你忘了而已。”
慕年華臉色大變,很難看。
可以說慕沂剛才說的話完全就是挑釁與炫耀,侮辱性不大,傷害性極強。
畢竟那會兒的慕年華智商相當于一個孩子,哪里會懂得男女之間的事?
程葭也是悲憤交加,“慕沂,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倆什么時候在年華面前做過?”
“是嗎?可我記得有,可能是你忘了。廚房,陽臺,沙發,書桌都……閉嘴!”
程葭怒吼一聲,臉色因羞怒漲的通紅,瞪著眼前滿嘴跑火車的男人,“慕沂,是,我承認我跟你發生過關系,甚至還懷過你的孩子,可那又怎么樣,誰規定離婚的女人不能擁有幸福?還有,你說年華沒有資格,那你就有資格了?你算什么東西?扯上點關系來說你也就是我的前夫!這個關系一斷,我跟你就沒有任何牽連!”
程葭真的是氣急敗壞了,胸腔一團火突突供上來,胸脯起伏的厲害。
這些無中生有的話他都能瞎編出來,還一慣的說自己滿嘴跑火車,明明他才是!
看到程葭氣成這樣子,慕沂當場就后悔剛才沖動說的話。
明明是來挽回她的,結果……
他并不是有心的,只是見不得他們倆在一起,再冷靜穩重的他此時理智都歸零。
“程葭,你以為你一句關系一斷就沒有牽扯就完事了嗎?你欠我的你拿什么還。”
欠?她欠他什么了?
難不成是孩子?
孩子,她也痛心,正如溫柔所說,這不是他嘲諷自己的借口。
慕年華聽不下去了,只覺得是傷口上撒鹽更痛苦,他過去當著慕沂的面一把拉住程葭的手說,“程程,我來找你是有點事商量,不用管他,我們進去說吧。”
程葭嗯了一聲,壓下心中的抑郁與難受,走前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剩下在原地的慕沂默默看著他們倆的背影眸光深如淵,死死盯著那兩只手,心中的憤怒感增加十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