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火鍋，曲慕思可來了興趣，“你吃了什么？我覺得毛肚、牛丸、羊肉、魷魚卷、酥肉就還不錯。”
電話那方姜一臨聽對面念了一大堆葷菜，就是沒有素菜，眉眼之間全是笑意。
然嘴上還是不留余地，使勁往相反的方向說，“我吃了白菜、豆芽、土豆片、生菜。”
全是素菜，曲慕思毫無興趣，興致缺缺道，“哦。”
聽著電話里明顯不高的興致，姜一臨輕笑了聲，“行了，不逗你了，我昨晚吃的是全葷宴。”
聽到全葷宴三字，曲慕思眼睛亮了起來，“你也喜歡吃葷？”
“嗯。”
“那你喜歡吃什么？”
“肉。”
“什么肉？”
“人肉。”
“你正經點。”
“我覺得我自己挺正經的。”
“那只是你覺得。”
姜一臨察覺到電話里傳來哈欠聲，不自覺放輕了語氣。
“姜……姜一臨，我好困，先睡覺了”曲慕思實在不行了，恨不得睡上個三天三夜。
“那晚安。”
“晚……”
安字還沒說出口，曲慕思就一頭倒下去。
睡前，一個迷迷糊糊的念頭襲上心頭，好像忘了催某人還錢的事。
不管了，先睡覺再說。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輕微呼吸聲，姜一臨把電話放在一旁，枕著手睡下，很快入睡。
——
九柒苑前。
“亦瀟，你說慕思和姜一臨怎么還沒來？”沅禾看了看手表。
鹿懿瀟低頭不斷給曲慕思打電話，奈何最終總是以無人接通為掛。
在打了第十五次后，鹿懿瀟明顯煩了，撥打最后一通。
好在通了。
對方估摸是被電話吵醒的，語氣很是慵懶，“喂，誰呀？”
鹿懿瀟微笑，“我。”
“鹿姐？”
“曲慕思，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曲慕思看了看日期，“今天是去姜寧家的日子，怎么了？”
好的，這成功讓鹿懿瀟火氣上升到最大，“你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那你再不妨看看現在幾點了？”
“早上十一點啊”很顯然，曲慕思睡蒙了。
見鹿懿瀟真的想要把手機扔了，沅禾連忙攔住，“我來。”
“沅禾？怎么你也在？”
這一句話，成功讓沅禾盯著手機上的紅色按鍵，想著能不能按下去。
那邊曲慕思說完這一句話后，突然猛的一激靈，清醒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音調之高，讓沅禾不知覺把手機放的離耳朵最遠的地方，另一只手捂住了耳朵。
“怎么這么遲了，完了完了”曲慕思慌慌張張下床，再急急匆匆換好衣服化好妝。
甚至于來不及追究為什么這么晚了，卻不見父母身影。
保姆李阿姨見她過于激動，趕忙勸了幾句，“曲小姐，出門小心點。”
“知道啦，李姨”曲慕思匆匆跑出門，從車庫里隨便選了一輛車。
所幸路上不是很堵，一路順暢很快就到九柒苑。
“鹿姐，沅禾”一老遠，曲慕思就喊。
一路小跑，喘勻了氣。
“慢點”沅禾幫著曲慕思拍背順氣。
“謝謝。”
“沒事。”
曲慕思站直，發現少了個人，“咦，姜一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