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在乎巴恩斯說了什么。”
伊弗博士冷著臉,他一直跟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對付,眾所周知,那家伙就是個只在乎自身利益的官僚。
“要來硬的是吧?”瓊·盧斯咳了幾聲,作勢要拿出手機:“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失業。”
“咳……咳咳……還有這個小姑娘。”
她感覺自己喉嚨很疼、耳鳴嚴重、似乎還在發熱。
但,就是不想接受隔離。
而這一切都被諾拉博士看在眼里,她走到儀器旁將其打開,接著,毫不在乎的說道:“那你快打吧。”
很明顯,這兩位博士非常盡責。
“好。”
瓊·盧斯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冒犯,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私人電話:“凱蒂,是我,瓊。”
“幫我接衛生與公共服務部部長,瑪格麗特·皮爾森。”
此時此刻,這個長相刻薄的女律師死死盯著伊弗,眼神怨毒。
而博士依舊滿不在乎,他相信法律,堅信沒有人敢繞開《衛生權力法案》,視法律為無物。
與此同時。
陸離將警車停在了機場值班室門口,手中拎著一大袋咖啡,這是他去商業街買衣服時順手買的。
不管怎么說,總得為自己擅自離崗做個交代,至于羅斯警長信還是不信,就沒必要糾結了,大不了辭職走人。
坦白來說,世界末日都快到了,錢算個啥?真跟廢紙沒什么區別。
同理,工作這東西,丟了就丟了吧,沒什么值得留戀的。
“嘿,陸離你去哪里了?羅斯警長剛才還在念叨呢。”
一推開門,紅脖子保羅就迎了上來,他上下打量著陸離,又說道:“怎么穿這個,警服呢?”
“低地上有積水,買咖啡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了,所以回去換了身衣服。”
陸離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不過,德州牛仔一向大大咧咧,保羅聽完之后,點了點頭,順手接過包裝袋,朝屋內招呼道:“別睡了,都起來喝點東西。”
不多時,警隊成員們三三兩兩地走出來,一個個睡眼惺忪,像是沒睡醒一樣。
“謝了,伙計。”
“忙了一夜,還沒收到下班通知,困死了。”
不多時,咖啡分完,羅斯警長的那份無人認領,因為,他正在休息室睡覺。
看著同事懶散的背影,陸離壓低問道:“怎么回事?”
“丹尼爾主管接了個電話之后,當場宣布港務局不再負責此事,特警隊都撤走了。”
保羅聳了聳肩,滿臉無奈。
而就在這個時候,掛在頭頂的電視突然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一個女人正在發表講話。
兩人抬起頭。
“我讀完了里吉斯航空長達兩百五十頁的事故報告。”
“我深表震驚。”
“航空公司竟然公然忽視乘客安全,運輸違禁氣體……四名幸存者無需接受隔離……”
陸離看著旁邊的文字注解,她的頭銜是:衛生與公共服務部部長,瑪格麗特·皮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