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由于未知能量暴動,跨星際通訊受到干擾,才恢復沒多久……”
話還沒說完,伍德就被先祖打斷了發言,“以現在的科技水平,進行星際通訊,不難實現吧?”
“是。”
“很好,那就聯系前線吧。”
幾分鐘后,全息投影愈發清晰,開始出現幾個年輕人的面部輪廓。
又過了一會兒,議長陷入了沉默,伍德怎么也想不到,他準備當著老祖宗面夸獎的后輩,正在大吃大喝。
影像中,四男三女圍著烤爐,在訓練艙內大吃特吃,旁邊還放著各種各樣的酒,黑啤、紅酒、清酒。
會議室內,一片沉默,與想象中的緊張氛圍不同,看這七人的樣子,完全不像經歷過一場大戰,反而是像去星系邊緣郊游一般。
“有張有弛,不錯。”議長吐出了一個古老的詞匯。
另一邊。
陸離放下酒瓶,看向身后的虛擬影像,通訊員說高層要求進行遠程視頻會議,他和羅毅以為是哪個熟人,也就沒有注意。
然而……要求通訊的人,竟然是一排背后插著管子的棺中枯鬼。
雖然陸離沒有面對面與他們交流,但隔著屏幕,也能嗅到這些人身上的腐朽味道,感覺只要一陣微風,就能將其刮倒。
究竟活了多少年?
考慮到睡眠艙技術的成熟,這群老人應該至少活了兩百年。
只能說陸離見識有限。
兩千年來,先行者們一直沉睡在永生艙內,只有遇到關乎星系存在的大事,才會被仆人喚醒。
所謂的睡眠艙,其實是科學家從永生艙上研究出來的一點皮毛。
“恭喜你們取得勝利,這將被記載在人類對外戰爭史上。”
與陸離對視許久,議長便知道,對面這個年輕人是哨所保衛戰的領導者,他下意識地發出感慨。
人類對生存空間的渴望,刻在了骨子里,但一次次的失敗,讓他們不得不停止腳步,收縮勢力范圍,并結盟抵御異族。
坦白來說,當年,在對蟲族文明的戰爭中,人族勝利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需要從一次失敗的戰役中,找一些閃光點,來當作宣傳材料,振奮士氣。
當然,陸離并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嘆息道:“一場小勝利而已,為了解決它們,我們損失了大批精銳。”
本打算用人命去填,結果卻將整支機甲隊折了進去。
一百人。
相比于數千人的基數,確實微不足道,但如果有得選,陸離更希望基地守軍全部犧牲,來換取他們復活。
機甲戰士可以對蟲族造成碾壓,比裝備單兵武器的掙脫者還要強大,屬于戰略性裝備……
這時,陷入反思的陸離聽到畫面另一端傳來聲音。
“第一批支援會在三天后抵達,仍由你負責指揮。”
三天?
事實證明,若從距離此處最近的生命星球出發,艦隊需要以超光速飛行半年時間,才能抵達。
這一次,陸離終于開始認真審視畫面的老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