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塵淡淡道：“今年十九歲。”
林北：“......”
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沒想到你呂清塵的本性竟是這樣，跟自己......倒有幾分相像。
難怪當初一見如故，看來也有性格接近的原因。
“那你現在再度散功，咱還怎么去太上道宗？”林北問道，“你這意思是太上道宗人真的都死完了唄？”
不然過去發現那邊跳出來幾個“藏海境”大佬，那自己兩人可就全交代在那兒了。
呂清塵聞言淡笑一聲，抬起芊芊素手虛握住天上的太陽：“因為......我已經不需要功力了。”
握拳，天地倒懸。
黑暗降臨大地。
林北一臉懵逼，他正要點燃火把，一雙并不算柔弱的修長玉手握住了他的手。
“抓緊我就好。”
林北睜開眼，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幕便是自己接觸那液體后的景象。
天空之上，無邊的閃電橫亙天空。
周圍無數漆黑人影若隱若現。
遠處，那道最少數百米高的巨大黑色人影一如既往站在那里，好似自古以來便是如此一般。
呂清塵看著那道人影，一聲嘆息：“終于還是走出了這一步。”
話音落，那道巨大人影兀的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它已將林北兩人包裹在內。
爾后，它便漸漸縮小，最終融入呂清塵體內消失不見，就好似被她吞噬一般。
“你......”
林北側頭，在他身邊的呂清塵已不復先前外表。
此刻的她雪發紫眸，外表冷艷的不似凡人。
周身原本藍白相間的道袍盡數化作墨色，上面還點綴著淡淡的黑霧。
呂清塵回頭，顧盼生輝：“當時我只身逃入詭境，那詭境之主打算借機奪舍方便入侵塵境。可惜終歸是我更出色，最終被吞噬的反而是它。
現如今，詭境億萬生靈為我所掌控，我......便是詭境女帝。”
林北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最后他卻不知要說些什么。
“那......世間究竟有幾境？”
“世間四境，空、詭、戮、塵。你我腳下之地便是塵境。”呂清塵道，“當然，這只是我的了解，具體有沒有其他境，我也不知。”
“那你這樣子......”林北指指她的臉，“不會對身體有什么傷害吧？”
“放心，沒事的。”呂清塵解釋道，“一境之主，外表總會產生非同常人之變化，一般便體現在頭發和眼睛上。
這是世間的法則，以后你遇到這樣的人，一定要小心，因為可能它只是削去自身一切，爾后將肉身投入其他境內游戲人間。
但這種變化是根本上的變化，這是無法隱瞞的。”
林北略一挑眉，卻沒說什么其他的：“那咱們現在便去太上道宗？”
“嗯，現在便去。”呂清塵攬住林北腰身，扶搖直上，很快便突破天空厚重的云層。
在云層之上，她手指輕點不遠處那散發著光輝的巨大島嶼：“阿刁，那便是太上道宗的所在地了。現在......大概還有幾個老不死在那里茍延殘喘吧。”
林北默然無語。
半晌，他喃喃道：“原來太上道宗......真的在天上......”
太上忘情，太上無情，抬頭看，它就在每個人的頭頂。
太上道宗，可不就在天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