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玧澤腳下一頓,又繼續走著,消失前留下一句話,“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沐玧謙苦笑,他如今都已經這副模樣了,他還有什么可囂張的。
隨后表情嚴肅,看著沐玧澤消失的背影眼眸中閃爍著,厲聲說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這時沐玧謙面前閃現一個人,這個人叫凌羽,是沐玧謙的侍衛,“王爺,婚服已經按照您的要求送到安小姐那兒了。”
沐玧謙點點頭,“那就好,”看見凌羽欲言又止的模樣,問道“還有什么事?不用藏著掖著,直說了吧。”
凌羽硬著頭皮說道“王爺,那安大小姐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要是讓她進了王府,到時出了事,那安丞相還不得趁機大做文章,還請王爺三思。”
沐玧謙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唇邊勾起一抹微笑,“哦!是嗎,那本王更要娶她進門了,在安丞相和她繼母手中能活這么多年,想來還是有些手段的,看來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凌羽看著他家王爺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也是直搖頭,他家王爺原本是為人正直,剛正不阿的一個人,現在在看完全就是一個玩弄人心,滿腦子都是在算計之人。
其實沐玧謙還真是猜錯了,真正的“安苒”已經死了,死在了這場權謀之中,原主什么心眼都沒有,就連長期別人下了慢性毒藥都不知道。
就算沒有從末世穿越而來的她,原主估計也活不長,若不是她用木系異能一點一點的將毒素排出體外,恐怕現在她就只能躺在床上慢慢等死吧。
說來這小姑娘也是可伶,一直都在等她的父親來看她一眼,等到最后也沒能再見上一面。
安苒從記憶中仿佛以第三人看了一遍這小姑娘的一生,仰頭嘆了一口氣,何必呢,眾生皆苦,人生不如意十有**。
唉,算了,死者為大,默默地念了一遍往生咒,希望她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末世初期她經常做噩夢半夜驚醒,后來她在基地遇到了一位老和尚,她看那老和尚已經餓到骨瘦嶙峋,唇齒發白了。
她于心不忍,便偷偷的給了那老和尚幾塊壓縮餅干,那老和尚抬眼看了她一眼,送給了她一本佛經,說是當她心神不寧時,不妨多念念佛經。
安苒當時還以為是那老和尚不想欠她人情,才故意這么說的,于是她便收下了。
直到后來她再次從噩夢驚醒,突然想到了老和尚的話,故此將老和尚送她的那本佛經從空間里找出來。
想著既然睡不著了,那不如就念念經吧,后來她漸漸地發現有效果,她很少再有噩夢驚醒的情況了,這往生咒就是出自于這本佛經。
香雪看她小姐嘀咕了半天,也沒聽清到底在說什么,“小姐,您為何要裝病,明明您的身體漸漸有所好轉了,這樣會給瑞王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安苒撇了香雪一眼,沒有解釋,反而說道“看來你已經做好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