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苒那小碎步,仿佛是想要逃離一般,“哈哈”笑了起來。
拿到食盒的安苒聽到了身后那人的笑聲,香雪也聽到了,小聲說道“小姐,今夜是您和王爺的新婚之夜,奴婢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香雪快速逃離了現場,只留下安苒一人靜靜地站在那里,這可怎么辦,她也覺得尷尬的。
不管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提起食盒就往屋內走,一手提著食盒,一手將頭上的頭飾扯了下來。
呼!終于是輕松多了,將食盒放在圓桌上,然后走到梳妝臺將取下來的純金頭飾小心放好,這玩意兒可以換不少的糧食呢。
這古人的頭發真長,一點都不好收拾,為了方便,安苒將她的長發用隨手攜帶的手絹簡單的綁了一下固定住,簡單又好看。
繞回圓桌上,打開食盒,看到香雪為她準備的吃食,兩眼發光,還是香雪懂她的心思,居然給她準備了這么多好吃的。
搓了搓手,快速把一盤一盤飯菜都擺放到桌子上,聞著這飯香味兒,口水都快要留下來了。
沐玧謙一直看著安苒的一舉一動,他舉的這姑娘真是好有意思,行為舉止沒有哪一點像是深居簡出的大家閨秀。
若不是今日她在丞相府鬧了這么一出,他還真有些懷疑她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安苒看沐玧謙一直盯著她看,看得她心里有些發毛,心里暗道,難道他也沒有吃飯,所以看到她手中的飯菜他也餓了?
成個親真不容易,外面的人都好吃好喝的,新郎新娘卻餓著肚子,幸虧她有空間,早在轎子里時,她吃了一些點心墊了點,可經過這么一大長天的折騰,這會兒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安苒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她沒有親戚,也沒有參加過婚禮,更不知道婚禮的流程,又在末世里摸爬滾打闖蕩了十年。
有些事情也都早已被忘得一干二凈了,每天都活的小心翼翼的,如今好不容易來到太平盛世,她怎能不放飛自己,對自己好一些呢。
縮著脖子側目而視,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你要不要一起吃點,香雪給我準備的比較多,我一個人也吃不完,我可以分給你一些。”
沐玧謙再次被安苒的話逗笑了,他還頭次聽說在他的府里,他吃個飯還要別人分給他吃。
安苒不明所以,“你笑什么,我是看你餓了,才會分給你吃的,”對沐玧謙招招手,催促道“快來,快來,看著都好好吃。”
沐玧謙無奈的推著輪椅來到餐桌旁,眼前的女子精明靈動,活潑可愛,一點都不像常年久居那個小院落的病秧子,難道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從凌羽語氣中不難看出她敏捷的身手,這小小的丞相府是困不住她的,她為何還要以這樣的方式離開。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不行,此事要讓凌羽事無巨細的再重新查一查,不管眼前的女子是誰,他都不準備放手了。
深邃的眼眸透著一絲強烈的霸道的眸光,不管你是誰,入這瑞王府究竟有何目的,既然入了瑞王府,此生都休想逃離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