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末世里人心難測,四處楚歌到處都隱藏著危險,今日能和你稱兄道弟的,明日里就可以為了一絲利益就在背后捅刀。
沒想到到了這里,還是如此,想想原主,再看看沐玧謙,看來不管生活在哪里都是一樣。
正是應了那句老話了,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是非,何況還是皇家人,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
之后兩人都恢復了沉默當中,各自都在揣摩。
京都皇城內,沐玧澤大發雷霆,怒吼道“怎么回事?沐玧謙他人還好好的,本皇子派出去的那么多人怎么會說不見就不見了,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底下的人戰戰兢兢的回道,“大殿下,屬下當時見情況不對,立馬派人去搜查了事先埋伏的地方,可確實是什么都沒有查到,一點打斗的痕跡都沒有。”
這也不能怪他們查不到,確實是安苒早在他們走之后就利用木系異能抹平一切,什么血跡,打斗痕跡早已讓她處理的干凈,絲毫看不出這里有過一場激烈的打斗。
沐玧澤憤怒不已,“那皇子派去的人呢,”這次為了取沐玧謙的項上人頭,他可是派出了他的得力干將以保萬無一失。
可他們卻告訴他任務失敗了,沐玧謙不但毫發無損的繼續在趕路,而他的得力干將卻失蹤不見了,這怎能讓他不氣。
“去,立刻派人去找,務必把人給本皇子尋回來,還有去查查到底發生了什么,那么多人怎么會都一起失蹤不見了。”
“是,殿下”諾諾的回答了一聲,隨后又唯唯諾諾的問道,“那瑞王那邊……”
沐玧澤緩了緩情緒,皺眉厲聲說道,“他那邊先不管,此事著實詭異,在確定此事之前切末輕舉妄動,在查清此事之前,就讓他再多活一陣子也無妨。”
不光是大皇子府內怒火沖天,丞相府里也是烏煙瘴氣的,現在安苒脫離了安府,安茹就是這安府里唯一的嫡女了。
行事更是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對待下人更是非打即罵,周婉言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急匆匆走來,訓斥道“茹兒。”
安茹見周婉言來此,丟下手中的鞭子,小步跑到周婉言身邊,挽著她的手肘晃了晃,撒嬌道“娘~您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啊?”
周婉言見她如此,說話也不由的軟了幾分,撇了一眼跪在地上被安茹用鞭子打的傷痕累累的下人,“還不是因為你這事。”
安茹見狀,厲聲喝道“是誰?是誰去打擾娘親的,本小姐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說完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丫鬟,那眼神恨不得是要吃了那丫鬟。
“好了,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么樣子了,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這事要是被你爹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么罰你呢。”
安茹一聽他爹,立馬安靜下來,跺跺腳,拉著周婉言的手,“娘~”
周婉言拍拍她的手道,“此時我沒有告訴你爹,不過你也注意一些,動靜鬧得這么大,難免你爹不會知道。”
安茹嬌嗔道“哦!好嘛!我知道了,我就知道娘對我最好了,此事若是被爹知道了,到時就拜托娘在爹面前,多多使用美人計了。”
周婉言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安茹的腦門,嬌羞道“沒大沒小的,此事我會幫你兜著的,下次注意點,別讓人傳出去說安府的大小姐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