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把她推到了沐玧謙地身邊,沐玧謙怕是已經懷疑是他給他下的噬魂毒了,只是現在一時間沒有證據證明是他而已。
不行,無論如何,安苒還不能死,她是他和玉姝唯一的血脈,更何況他還沒有找到蔣家的財寶。
此時在深山里正在尋找草藥地安苒不知,她無意間地一番操作,竟然讓安元緯恍然醒悟了。
不過就算安元緯悔悟了,安苒也不會原諒他的。
原主等了這么多年,盼了這么多年,她這么多年苦,受了這么多年罪,誰來負責。
現在安元緯想用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去原主過去所受的一切嗎,不行,她不答應,不管原主會不會原諒他,現在原主不在了,但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原諒安元緯的。
因為她心疼原主,原主等了這么多年的親情都沒能等到,若不是她的到來,原主怕是在還沒嫁到瑞王府時就已經去了,哪還有后面這遲來的親情呢。
而且安元緯那么涼薄的人,他嘴上心疼是假,其實背后是想從她身上得到蔣家財寶是真吧。
自此周婉言在安府地好日子也都到頭了,不過安元緯看在安子柏的面子上,沒有興師動眾地大肆宣揚,而是冷落她,但還是給足她面子了,讓她做了有名無實地安夫人。
周婉言聽到此消息時,大發雷霆,隨手拿起手邊地茶杯砸在地上,頓時屋內下人,嚇了一個哆嗦,靜靜地站在一旁,無人敢出聲。
周婉言意識到她失態了,低下頭整理了一番衣裳,摸摸整齊地發髻,心平氣和地向來通報的人問道,“老爺還說了什么?”
“老爺還說了,若如夫人沒什么事,以后就不要出這個院子了,還望夫人好自為之。”
通報之人說完便退下了。
周婉言聽后,怔怔地看著那人離去,頓時有些站不穩了,她身后的嬤嬤見狀連忙上前扶了一把,在她耳邊輕聲道“還望夫人多多保重身體才是,老爺也是一時氣話,等過了這兩天,說不定老爺就……”
周婉言回過神來,喃喃道“不會了,不會了,他是什么樣的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周婉言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嬤嬤,“嬤嬤有所不知,當年蔣玉姝要走,他不讓她走,最后蔣玉姝到死都沒能踏出這安府,可想而知他是有多狠心的人了,而他這次之所以這么做,想必他是知道了當年的事了。”
嬤嬤扶著周婉言緩緩走進屋內,她沒想到蔣玉姝是這么死的,原本她還一直以為是外界傳言那樣的呢。
聽到她提及當年之事,頓時也明白她所說的是什么事了,腳下一頓,隨后又繼續走著。
長嘆一口氣,說道“唉,天意弄人啊,奴婢早就跟小姐說過,紙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老爺會知道的,沒成想瞞了這么多年,還是讓老爺知道了。”
周婉言頓時眼神一冷,厲聲說道“就算是他知道了又如何,蔣玉姝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了,安苒也被他逐出安府了,現在我還是這安府的女主人,這安府以后也會是我兒子的,我才是這最后的贏家,她蔣玉姝再怎么傾國傾城,天下才女又能怎么樣,到最后還不是輸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