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玧謙面上露出淺淺地微笑,他不是不跟安苒說,就以苒苒那一說就會害羞,他說了估計她連這頓飯都不能好好的吃了。
等安苒吃飽喝足,此事也就過去了,好不容易那尷尬的場面過去了,臉上的紅暈也都消退了,還有那么害羞的場面,她還是別自找沒趣再去提及了。
飯后,安苒直切正題,“阿謙,我準備開一間糧鋪。”
沐玧謙問道“怎么好好的,想著要開糧鋪了呢?”
安苒說道“我來這里也有段時間了,這里的大致情況我也有所了解,我看這里地廣人稀,我們可以把這些沒有利用起來的資源都利用起來。”
沐玧謙思緒片刻后,說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若是銀兩不夠,就去賬房去取,不過千萬要記住,別累著自己了,一會兒我讓凌羽跟著你,以后你有什么跑腿的事,就讓他去辦。”
安苒心中一暖,說道“凌羽就算了,他是你身邊的得力助手,留給我跑腿有些可惜了,不如你換個人來吧。”
沐玧謙看安苒一臉,你不答應我就不要人了的表情,沐玧謙無奈,只能妥協,“那好吧!那就讓凌云跟著你,在你身邊做你的侍女,她是女子,可以在明面上保護你,我也能放心一些。”
安苒眼前一亮,“你手下還有女子啊,看著不像啊,我還以為你手下都是男的呢。”
沐玧謙對安苒一本正經的說道“做為暗探,有時女子要比男人更容易獲得敵人的信任。”
“只是做暗探太辛苦了,許多女子都受不住殘酷的訓練,因此這么多人里,也就只有凌云支撐了下來,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暗探。”
安苒撇撇嘴,“什么啊,那是因為你把女人當男人在訓練,本來女人的體能就沒有男人的好,誰能受得住那么強烈的訓練。”
“你難道沒有聽過,英雄難過美人關,女人香,溫柔鄉,有時候女子不需要武功要有多強,只需利用自身的優點,在用上一些巧勁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人滅口或者得到你們想要的情報的。”
沐玧謙這種直男,若不是聽安苒這么一說,他是怎么也想不到這一點的。
其實說白了也是沐玧謙心軟,不愿那些女子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吧。
沐玧謙見安苒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些話,想必是她見過或者說是她也曾這樣做過。
他一直都記得他第一次見她出手時那股狠厲的勁,出手快準狠,刀刀斃命,沒有多余的花招,以最小的力道,給人最重的一擊。
說道最后安苒也有些愣神了,多久了,她都沒有想起前世的人和事了,又有多少人都是這樣被謀害的。
這樣的情況,她見得多了,在末世里他們不光是要抵抗喪尸的攻擊,還要隨時警惕防備周圍的人。
現在她是因跟香雪,跟沐玧謙他們一起待久了,安穩日子過久了,她的謹惕性都下降了不少呢。
這種情況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她都忘記了,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行,她現在有些心煩意亂,連忙對沐玧謙抱歉的說道“對不起,今日我說得有些多了,還望你別放在心上。”
說完慌不擇亂的走出房門,再她回她居住的院落的路上時,她不停地在想,她現在這種狀態是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