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說道“可解,我給你開上一副藥方,你們按照這上面藥方的劑量,每日用它洗三次藥浴,不出三日你就好了。”
說完將藥方寫下來,遞給上官熙身后那人。
然后吩咐道“記住給你家公子每次藥浴時,藥浴不得少于半個時辰。”
隨后就聽見上官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如此,多謝瑞王妃出手幫忙了,只是此番前來在下沒有準備那么多銀錢,不知瑞王妃可否寬限幾日?”
在一旁的香雪聽他這么一說,頓時來氣了,他什么意思?這是不相信她家王妃了?
大聲喝道“你們什么意思?若是不相信我家王妃,你可以不治,現在藥方給了你們,使用方法也給你們講了,到頭來卻說沒帶錢,放才你們怎么不說?”
上官熙一等人被說的啞口無言,這時安苒開口說道“無妨,相信他們賴誰的賬都不會賴這瑞王府的賬的。”
“既然你這毒需要三日方可徹底解除,那么就等三日后上官公子這一身的毒解了之后,你們將這十萬兩黃金準時送到這里,三日的時間,足夠上官公子籌到這些銀錢了,不知上官公子意下如何?”
上官熙也爽快的應道“瑞王妃的法子甚好,就按瑞王妃所說的辦,三日后在下身上的毒盡解,這十萬兩黃金一分不少的定會準時送到瑞王妃手中。”
“如此甚好!那么也請上官公子記住自己所說的話,畢竟你要知道既然我會解毒,那必然也會下毒,若是上官公子不遵守承諾食言了,那就不能怪本王妃不客氣了。”
安苒用平平淡淡的語氣,放狠話,她明確地告誡他們,他們若是想空手套白狼,那她就讓他們看看她的手段。
“李管家,送客。”
說完便離開了。
香雪和凌云連忙跟上去,香雪一臉跟他們有深仇大恨的模樣說道,“王妃,您,您當時就不應該給他解毒,現在好了,他們竟敢這樣戲耍您。”
安苒冷哼一聲道“只此一次,以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剛才我已經將后果告訴他們了,想必他們不會不給的,如若他們真敢不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反正都已經跟他們提前打過招呼了。”
凌云這時開口道“主母,要不要屬下……”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安苒笑道“不必,現在就殺了,咱們那十萬兩黃金可不就打水漂了,等過了這三日后再說。”
小智的聲音在安苒腦海里吐槽道,“本來還想著大賺一筆呢,誰能想到這人也忒不是個東西了,看著那人長得也不像是個賴子啊。”
安苒用意念回道“好了,人家不是也沒說不給嘛,他們不相信我,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他們辦得這事確實有些不厚道,反正這次打過交道后,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放寬心吧。”
“主人,我發現你現在的脾氣可比你剛來哪會兒好多了,若是擱在當初,你定會在他們身體內留點東西,哪會像現在這樣,這么好說話。”
安苒想想也是,若不是小智提及,她都差點忘了,不知道現在安元緯跟周婉言有沒有發現他們身體出現了問題。
京都安府,安元緯正大發雷霆,“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以后我都這樣了,治不好了?”
沈太醫跪在地上,額間的汗珠越出越多,戰戰兢兢,如臨深淵一般,“是,是這么一說,可這也不是絕對的,也許是微臣醫術不精,說不定其他人有比臣醫術好的也許會有辦法,安相不妨找其他人在看看。”
安元緯怒斥道“你是想要本相不能人道的事搞得人盡皆知嗎?”
沈太醫低下頭道,慌亂不已,連忙解釋表態道“安相誤會,微臣不是這個意思,我發誓,我定會守口如瓶的,還請安相看在微臣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了微臣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