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還會被周圍的流寇搶劫虐殺,有命沒命還一說呢,哪兒還有現在在這里這么好的待遇。
人啊,要學會感恩,也要有知足的心。
不過安苒還是相信,大多數的人還是比較通透的,愛挑事的人也只有那幾個個別人而已。
凌云將今日發生的小插曲有聲有色的跟安苒說了一遍,說著還抱怨道“屬下若不是看她兒子是個明事理的人,屬下都想當場就將她驅趕出去。”
一旁的香雪聽到了,也同仇敵愾附和道“這人也太蠻不講理了吧,虧王妃當初看他們可憐,還收留他們呢,現在日子才剛好過一點,馬上就把本性露出來了。”
安苒到沒在意,這種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而這種人她相信不止這一個,肯定還有其他人。
不過好在她提前擬好了租房協議,又事先聲明了一番,也絕了他們耍賴的念頭。
凌云說道“王妃,還是您想得周到,提前讓屬下抄寫了這些租房協議。”
安苒笑笑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們沒有接觸過這類人,不知道也實屬正常,不過以后要記住行事要萬事小心。”
“有時候越是看上去無害之人,往往才是害人最深的人,尤其是市井村婦,人言可畏。”
凌云和香雪都點點頭,他們都很是認同王妃所說的話。
最近她一直都在山莊里住著,沐玧謙收到消息,京都城已經亂了,為了安全起見,他怕有人會趁亂對她下手,上次的事,沐玧謙想想都后怕,不管如何他都不想讓她再去冒險了。
京都皇宮,聽聞三皇子逼宮了,宮里一下子亂了,宮女太監都開始收拾東西四處逃竄。
沐玧祁則是見人就殺,拖著利劍,兇神惡煞,臉上被濺到的鮮血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毫無往日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此時的沐玧祁仿佛就如同煞神降臨一般。
而就這么一會兒,死在他手中劍下的人不計其數,就連皇帝也被他一劍捅死在了寢殿。
宮里的人更是害怕了,見了沐玧祁都戰戰兢兢的匍匐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聲,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就一劍過來,他們都得頭身分家。
大皇子得到消息隨后帶人趕到,大放厥詞以三皇子弒君為由,想將其拿下,三皇子當然不愿,他赤手可得的皇位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就此放棄。
而站在一旁的朝臣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腿軟,他們大多數都是文臣,哪里見過如此血腥的陣仗。
結果雙方在宮里大打出手,朝臣們在一旁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誰也不敢上前勸,以免傷及無辜。
最后兩敗俱傷,三皇子被大皇子傷了一只眼睛,大皇子被三皇子砍斷了一條腿。
看到如此場景,朝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傻眼了。
有些反應快的朝臣們見此突然想到了潯州的瑞王沐玧謙,便想著派人趕到潯州去找沐玧謙回去繼承皇位,但還有一些朝臣聽聞了潭州那邊沐玧瑾的事跡。
認為四皇子才是皇位最合適的人選,想讓四皇子沐玧瑾繼承大統,就在兩方爭持不下之時。
沐玧謙一紙飛鴿傳書傳到京都,信上明確表明他對皇位沒興趣,并且認為四皇子才是君主的最佳人選。
朝臣們看清信上的意思后,都是摸不著頭腦,怎么他們這里因為爭奪皇位打的傷的傷,殘的殘,怎么到了他們這里,這皇位倒像是一個燙手山芋了。
可眼下他們再也禁不起任何折騰了,而國又不能一日無君,故知道了沐玧謙確實是沒有這個意思,他又極力推薦四皇子。
他們這才歇了心思,便連忙大張旗鼓的去潭州去請四皇子回來繼承大統。
到了潭州朝臣們怕沐玧瑾也不愿,于是便先下手為強,他們裝作可憐兮兮的賣慘。
好說歹說,把沐玧瑾說松口了應了他們請求,看到他最終答應了,來此的朝臣暗自松了一口氣,為了夜長夢多,幾位朝臣連忙將沐玧瑾請上馬車,連夜趕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