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鴻不解他的話意“什么意思?難道有人刺殺你?”
沐玧謙一直盯著他的眼睛,見他確實是不像是知道有刺殺這件事。
“不是我,是有人刺殺苒苒。”
冷云鴻半天沒反應過來他口中的苒苒是誰,不過看他在意的程度,想來應該是弟妹了沒錯了。
沐玧謙疑惑,難道是他猜錯了,不是他們的人,那會是誰?
苒苒之前一直深居簡出的,她不可能與人結仇的。
何況那人還說了那么一句話,這使得他不得不上心,她是她心尖寶,他不想她受到任何威脅或者傷害。
沐玧謙將冷云鴻跟他說的,又通通跟安苒說了一遍。
安苒沒想到這“二皇子”居然是個冒牌貨,真正的二皇子早就嗝屁了。
也不知這柳清語知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說其他,就冷云鴻這身份,柳清語若是想跟他在一起,怕是有點難。
明日她問問她,若是可以的話,她不介意幫她一把,就看在她是她“老鄉”的份上。
而且通過今日的聊天來看,這柳清語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
此時地牢里發生了一件重大事件,安元緯被悄然無聲地毒殺了,等獄卒發現之時下毒者已經離開京都了。
正逃命的兩位肇事者,安苒也認識,其中一位就是曾經來找過安苒的蔣皓,而另一位就是蔣皓的父親蔣鈺。
已經逃遠,確定官府的人追不上了之后,蔣家父子下馬。
蔣父撲通一聲跪地,仰頭嚎啕大哭,“夫人,為夫終于為你報仇了!你泉下有知,終于可以瞑目了。”
蔣皓也隨蔣父跪了下來,“母親,姐姐,你們的仇,今日我與父親為你們報仇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姐姐的女兒,我也見了,她長得和姐姐真像,她現在已經是逍遙王妃,她現在過得很幸福,有逍遙王護著,姐姐泉下有知,也會為她高興的。”
蔣父眉頭皺了皺,不悅道“提她干什么,別忘了當初你去找她,她非但不認你,反而還將你趕了出來。”
蔣皓知道他爹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他心里也是想見安苒的,他是知道他爹是有多疼愛他姐姐的。
聽他說,安苒長得像他姐姐,心里更是安耐不住了,只是得知她不愿認他們,他才就此作罷的。
“爹,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總有一天安苒會想通的,我們走吧。”
說完扶起蔣父,騎上馬回頭看了一眼京都的方向,此后他們與京都再無瓜葛了。
不由得回想起當年他纏著姐姐要姐姐給他賣糖人的場景。
一晃眼都這么多年了,所有事情也都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了。
至于安元緯一直想要得到的他們蔣家的寶藏,其實一直都在他身邊,只是他一直不懂得珍惜而已。
其實他們蔣家哪有什么寶藏,不過是一位先輩說了一則預言,說是他們蔣家后代將會出一位了不起的女娃。
這女娃少時孤苦無依,及笄之年會有一死劫,過了則是大富大貴之相,奇人異事,無不可能,過不去也是命中注定。
后來祖輩們怕會給后世引來禍端,因此便對后輩們稱先輩們留給后世留了財寶。
也許就算是說了他們也未必相信,因為就連他們得知此事時,他們也都不相信這則預言,以為是先輩算錯了。
而真相只有他們正室嫡出這一脈之人才知曉這真正的“財寶”究竟是什么,家族里的庶出或旁支都不知曉。
可當他看到安苒的命運后,突然想起了先輩們的那則預言。
還好,還好,她平平安安的渡過了及笄之年,以后安苒的生活定會大富大貴的,如此他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