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宴已經過去了一周了,那些被關押的大臣們參與了大皇子的計劃的都被斬首了。
而沒有參與的也都被流放了,安茹是三皇子妃,最終她也沒有逃脫定罪的下場。
早先她給周婉言下的種子,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終于是派上用場了。
在紅梅宴當晚就死在了大牢里,聽說死時像是經受了一段痛不欲生地折磨。
據說當晚獄卒聽到慘叫聲后便急忙趕去,外表跟本看不出什么癥狀,還以為是她又在耍什么花招,便不與理會。
自從周婉言進了這大牢,扯著嗓子天天叫罵,被吵的腦仁疼,獄卒們看見她都煩她。
故此看了她一眼沒什么事便又回去了,過了不久后,便沒再聽見叫喊聲了,直到第二天準備放出來,要去流放了才發現人已經死了。
據說死相怪異,獄卒趕去之時七竅還一直流血不止,很是蹊蹺。
安苒聽后嗤笑一聲,托人將周婉言的尸體要了出來。
那些人見是她要人,也不為難他們,她要的人既已死,他們自然是百分愿意的,后來聽說是要將她與安元緯一同合葬。
直夸逍遙王妃重情重義的,搖頭輕嘆安大人生前有眼無珠,把珍珠當魚目。
但凡當初不把事情做絕了,他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現在也算是罪有應得。
辦完了這些事情,沐玧謙又被皇上多留了些時日,而如今他們在京都逗留的時間也已經夠久了,不日他們便要啟程回潯州了。
此番安苒的生意也做成了,現在安苒名副其實的是皇上的合作伙伴了。
安苒免貴將水果干的制作方法給了皇上,不過這水果罐頭的生意天下只此她一家。
以后每年供奉皇室的水果罐頭全部由她包了,皇室從她這里買的水果罐頭按市場價格的八折算。
就算如此也讓安苒大賺一筆,連忙飛鴿傳書給香雪,讓她將制作好的水果罐頭勻出來一部分先運到京都皇室。
有了皇室這么好的一個廣告,她就不怕她的水果罐頭賣不出去,明年怕是還有增產也說不定。
回去之后便計劃著自己種果林,自產自銷,也不怕到時貨源更不上了。
待他們出城后,便來了位意外之客,此人便是柳清語。
沐玧謙見她們兩女子相談甚歡,他一個大男人不方便在此,便找個由頭坐另外一輛馬車上了。
沐玧謙走后,柳清語色瞇瞇的看著安苒打趣道“沒看出來啊,你家那位脾氣這么好,不像是京都那些人傳的手段有多么多么可怕。”
要是以前安苒肯定會不好意思,現在倒是很坦然了,一臉幸福的模樣解釋道“阿謙對外人或者他的手下都是冷著個臉,所以他們才會那樣說他。”
柳清語點點頭,嘻嘻笑起來“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怎么和傳言的不一樣,原來是面對的人不一樣。”
安苒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他呢?還有你就這樣走了,沒有問題嗎?還有,你那小吃一條街怎么辦?”
柳清語也不端著身子了,癱坐著,這么舒服怎么來,“哎呀!你一下子問這么多,你讓我怎么回答?”
安苒不疑有然道“當然是一個一個回答了。”
柳清語解釋道“冷云鴻他回宗族了,本來呢,他早該回去的,只是因有事耽擱著,而且他沒有完成任務,他才一直沒機會回,這次剛好撥亂反正,他將該說的話帶到了,他也該回去了。”
安苒皺皺眉,“怎么?他就這么丟下你,一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