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他忍住了,他學會了隱忍,他牢牢的將這些人的嘴臉記住。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會讓那些人知道得罪他的下場的。
最終不負所望,沒過幾年,得罪過他的那些人不是被流放就是被抄家,要不就是被砍頭,下場一個比一個凄慘。
當年那些對他落井下石他的人,沒有一個人相安無事的。
而他們到死都不知自己究竟是因為得罪了誰落得如此下場。
不,不對,還有一人,是凌熾,他回京都后他讓凌羽在安元緯被抓當夜就提審了他。
從他口中得知,他只是中間人,那人給他藥時,只是說此藥是毒藥,并沒有做其他解釋。
況且這毒藥他根本就沒有下在他身上,那人給他的毒藥他還沒有用,就傳來了瑞王中毒的消息。
后來凌羽根據安元緯口供,找到了他沒有用的毒藥,他拿給苒苒,苒苒看了說確實是噬魂毒不錯。
那這么說來,這凌熾手中的噬魂毒是從誰那里得來的。
他記得苒苒說過這噬魂毒不是尋常人可以調制出來的。
后來他細細想來,也許他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凌熾原本就不是他的人,他有可能是隱世宗族的人。
從小到大都沒人發現他有異能力,據冷云鴻說他們宗族先開始是不知道他有異能的,是后來宗族聽說有人中了噬魂毒沒有死,才發現他的,故此才派他出來找他的。
而當時他問了冷云鴻他們是從什么開始懷疑他有異能的,冷云鴻說的時間,就是他中了噬魂毒后不久。
他將這些時間串聯起來,一切就一目了然了,凌熾是隱世宗族的細作。
這也許跟他母妃有關,至于這具體的事情,估計是要等到他見了他母妃才知道。
言歸正傳,自從他被遣回這里之后,他一掌將原來的牌匾拍碎,又自提了“沐府”二字掛上去,時刻警醒自己是誰。
雖然那些人都得到了他們應有的下場,但他心里的那道坎一直都沒有過去。
這也就是所謂的身體上的傷好治愈,心里上的傷有時要用一輩子來撫平,也許有人這一輩子也不一定會被撫平。
而他比較幸運,上天讓他遇到了苒苒,苒苒的出現不僅治愈了他身體上的傷,也撫平了他心里上久久不能平復的傷。
記得那日苒苒跟他說沐府是家,是他們的家時,他愣住了,因為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家這個詞,他不知道家是什么樣的。
后來他仔細一想,也許就是有苒苒有他,由他們兩個人共同生活的地方,無論走多遠他們都會記掛在心里。
也是他們無論到哪里去,最后都會回來的地方,那就是家,突然間他撥開云霧見明月。
他釋然了,是的,隱藏在他心中的仇恨,不甘,所有的所有就在這一刻,全部消失殆盡,他釋然了。
苒苒的一句話點醒了他,如今這“沐府”二字不再是為了時刻警醒自己了。
而是他與苒苒的家,一個他和她共同組建的家,是溫暖的臂膀,是心靈的港灣,以后也許還會有新的成員加入,但這都是他和苒苒一同參與其中才是,少一人那都不叫家。
李管事見他家王爺站在府門口一直盯著牌匾,想了想如今他們王爺被封為逍遙王了,再用此匾確實不符。
還以為他家王爺又想像之前那樣一般,越想越覺得自己所想不錯。
連忙上前制止道“王爺,王爺,您若是想換牌匾了,就跟老奴說一聲,老奴派人去拿下來,您可別再像之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