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安苒后,沐玧謙冷著臉走來,將他們劈頭蓋臉地訓斥了一番。
然后將他們從頭到尾虐了一遍,讓把他們那點好奇心都給磨沒了,后來都老實了,再不急功近利了。
安苒很是好奇,沐玧謙長得那么好看,兇起來究竟會是怎么樣的,為何凌云,凌羽他們都很怕他。
安苒哪里知道長得好看是好看,可他們哪里敢抬頭看啊,何況她是沒看到他們王爺的那些手段。
說起來在這方面,安苒想必也不會覺得有什么,畢竟光安苒那一手化尸粉就已經令他們退避三舍了。
一開始他們還還不上王妃,覺得王妃是一位嬌滴滴的美人,配不上他們王爺。
自從他們還見識了她用食血花的手段后,他們不這么想了,他們常年見習慣了死人的都看著毛骨悚然,而她卻連眼睛眨都不帶不眨一下的。
他們是覺得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還是怎么,之前還覺得王妃是一位軟弱無能的美人。
這位美人要是軟弱,那他們是對這個世界認知是有多大誤會。
比起安苒的手段,他們王爺的手段,他們都覺得還仁慈了不少呢。
也是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得罪過王妃,不然想必是尸骨無存了。
眾人心里都在想,究竟是什么人覺得自己活的太舒服了,才會想給自己找點刺激。
招惹上他們兩口子,那下場想必是凄慘無比,他們此時都能想象得到那些人的下場。
轉眼間冬去春來又一年,清明時節雨紛紛。
淋淋瀝瀝地下著小雨,安苒撐著傘來到后山,這里就是她發現不死樹的地方。
上次她從京都回來,順便讓沐玧謙將蔣玉姝的墓遷徙到潯州。
后來她想到了這么一個地方,這里是個人杰地靈的好地段。
若不是如此,那不死樹不會找這么一個地方休養生息,所以她想到了將蔣玉姝的尸骨埋在了這里。
順便在蔣玉姝的墓旁建了一個墓,將原主之前隨身帶的物品放了進去。
如此她們母倆也算是殊途同歸了,以后她會時不時地開祭拜她們,順便再為她們吟誦一段往生咒。
雖然也不知有沒有用,但多少她能為她們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一旁的沐玧謙也虔誠的跪拜上了柱香。
安苒側目不解,他不必如此的,她們其實與他沒什么關系的,“阿謙,你……你不必如此的。”
沐玧謙跪拜后,起身說道,“怎么說若沒有她們的這陰差陽錯,也許就不會讓我遇到你了,這一拜是感謝她們。”
安苒先是一愣,然后釋然一笑“好吧,我知道了,我也好了,我們走吧!”
站起身又朝著她們的墓碑說道“你們就再此安息吧!以后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打擾你們了,我也會偶爾來看看你們的。”
在回去的路上,沐玧謙突然問道“苒苒,你怎么會佛法。”
安苒腳下一頓,然后又繼續走著說道“此時說來話長,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前世我遇到一位和尚,當時看他是出家之人,于心不忍,就給了他一些吃食。”
“那和尚想來是不想欠人情,他們出家之人最是注重因果的,于是他便給了我一本佛經,并且告訴我,說是在我心神不寧之時,也許用得上。
“當時我沒有在意,后來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便拿出來看了看,在后來也確實是幫了不少忙。”
沐玧謙一副恍然的模樣“怪不得,我看你為她們誦經之時,身上還泛著點點金光沒入你體內,這種金光我也在一些高僧身上看到過,看到你也有,覺得有些驚訝而已。”
安苒側目,才不相信他的話呢,剛才在她解釋完后,他分明是松了一口氣的,別以她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