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鴻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跳起來,差點就滾下床了。
幽怨的對大長老說“大長老,您能不能別像幽靈一般突然出現,人嚇人,嚇死人的好不好。”
大長老才不管這些呢,想岔開話題沒門“問你話呢,你口中的清語是誰啊,不會真讓我給猜中了吧。”
見他不說話,更加確定自己猜的**不離十了。
轉念臉色一變,帶有警告的語氣說道“云鴻啊,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以后是要繼承這云霄宮宗主之位的,這宗主夫人必定是有靈力,而且實力與你相當的人才行。”
“說起來,你也到了該成婚的年齡了,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與你爹會給你尋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的,那個叫清語什么的,你最好是將她忘了。”
冷云鴻一聽連忙急了“大長老,大長老,不,不,您跟我爹不能這么做,我的親事由我自己做主,您不能擅自主張,我爹也不行,求求您了,大長老,云鴻求求您了,不要,不要這么做。”
大長老見此,仰頭長嘆一息,似乎從他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當初他也是這般苦苦哀求,可最終呢,清冷的眸光中充斥著復雜之色。
讓人看不懂那究竟是什么,但能看得出來一些,似乎是懷念,自責,或者說還夾雜著悔恨。
不論究竟是什么,都能明顯感覺到這是一段悲傷的故事。
大長老也只能無奈地瑤瑤頭,希望云鴻最好不要步他的后塵,不然受傷的終究還是自己。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如若不是因為他,也許她此時在外界說不定還活著。
看著冷云鴻一臉祈求的模樣,終究還是于心不忍。
他不知道這么做究竟是為他好,還是在害他。
“算了,此事我就權當不知道,不過云鴻啊,聽我一句勸,你與她終究不是一路人,有些事情你還是盡早考慮清楚,趁著感情不深之時,能斷則斷,不然等事情發生了,再后悔就已時晚矣。”
冷云鴻垂下眼瞼,讓人看不清楚他此時的面容,嘴角卻露出一抹苦澀之意,要真是這般說斷就斷就好了。
他已經陷進去了,出不來了,何況他也不想出來。
心里默念道“清語,等我,一定要等我,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大長老看他露出這樣的神色,暗道,不好,恐怕這次要難辦了,這宗主知道了還不大發雷霆。
此時他心中那是無比的后悔。
后悔派他出宗門了,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派年長的人去。
唉聲嘆氣,唉~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只希望云鴻看上的那女子得知云鴻突然消失,久久找不到人,而就此放手另尋他人。
這樣云鴻就不得不放手,這也許是對云鴻,對那女子都是最好的結局。
然而一切都事與愿違。
此時正在看賬簿的柳清語“阿嚏”打了一個噴嚏。
安苒躺在搖搖椅上,擔心的問道“小語,怎么了?是不是最近累著了,要不勻給我一部分吧,這樣我們兩個人一起看,你也輕松一點。”
柳清語連忙打個制止的手勢,“別,可別,你現在是國寶,這查賬的事費眼又費神,可千萬別再累著你了,上次你忘了蘇大夫怎么說的了。”
安苒知道柳清語說的是什么事,在得知她懷孕后,李管事專門派了幾個安分守己,手腳利索的丫鬟來她身邊伺候。
有一次她午間休息,想著也沒什么事,就將那幾個丫鬟打發干別的事情了。
就在她午休時突然被尿憋醒了,自己一個人摸著下床就去外面小解。
結果午休睡得迷迷糊糊的,午時太陽又最是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