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語想也是,畢竟這十萬兩黃金,不是說拿就能拿得出來的。
這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不是。
不過那小子還算識貨,不然就算他再有錢,惹火了安苒,就安苒那性子,上官那小子再有錢也得有命花才是。
“安安,你說他這次會不會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所以這才會又找上門來了。”
安苒搖搖頭,語氣淡淡的說道“不知道。”
安苒起身說道。
“走吧我們也去正院,估計現在他們已經到了。”
凌云在身后時刻注意著安苒的一舉一動。
她們說話的功夫,小廝已經將上官帶到了正廳里,備好茶點“上官公子請稍等片刻,王妃隨后就到。”
上官熙說道“有勞了!”
說完小廝便退下了,無所事事的上官熙四處打量著屋內設施。
上官熙身后跟著的仆從已經不是原先那人了,原來的那個仆從上次得罪了安苒。
這次上官熙沒有帶他來,省的逍遙王妃看見了心煩,所以這次換了一個機靈的人跟著。
仆從俯身小聲說道。
“少爺,您說這逍遙王妃能治好華公子的病嗎?小的可是聽說這江公子尋遍天下神醫都沒能治好。”
上官熙眉眼微皺厲聲說道“這逍遙王妃豈是你隨意能議論的,你以為這逍遙王妃是說見就能見到的。”
“你可知道這江逸凡往山莊上送了多少拜貼都沒能見上這逍遙王妃一面,這江逸凡知曉我的事情后,這次也是他拜托我從中牽個線,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要說話了,怎么本公子身邊跟的都是些蠢貨。”
丁山連忙縮了縮脖子,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安苒剛進門就聽見上官熙在訓斥他的仆從。
“上官公子怎么有空來我這兒?”
上官熙連忙拱手道“逍遙王妃,讓您見笑了。”
“不敢當,不知這次上官公子來此所謂何事?”
凌云在一旁小心扶著安苒來到椅子旁,貼心的在椅子上放了軟墊,才小心扶著安苒坐下。
上官熙見狀愣了愣,“逍遙王妃這是……?”
“哦!沒什么,還沒說上官公子怎么到我這來了?”
“是這樣的,在下有位好友,他想拜訪王妃,只是,只是他在山下拜訪了數日,這不就拜托在下……”
害怕安苒會多想,連忙解釋道“當然,在下只是說試一試,最多負責傳個話,并沒有真的答應他。”
安苒心想,這還差不多,她最是討厭擅作主張的人了。
不過現在無論什么事,都沒有安胎重要,她能讓上官熙進山莊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還沒等她拒絕,一旁的凌云頓時沉不住氣了。
唯恐她應下此事,趕忙制止。
凌云本來就不想有人打擾王妃養胎,可既然王妃接待他們了,她也不好說什么。
但現在面前這人居然還得寸進尺,現在說什么都不能讓王妃答應。
凌云站在安苒身后,附耳小聲說道“王妃,您現在要以自身為重,大夫也說了頭三個月尤為重要。”
安苒失笑,她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
這意思怎么就跟篤定她會答應似得。
安苒歉意的說道。
“抱歉了,上官公子,現在上官公子話已經帶到,我也已然知曉了,那就請上官公子帶話回去給你的那位朋友,讓他另請高明吧。”
上官熙沒想到安苒拒絕的這么快,他還沒說接下來的條件,就,就這樣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