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兄好生休息,養養精神等著逍遙王妃來看診,我就先告退了。”
安苒之所以答應看診,說來也是江逸凡當年舉手之勞辦了一件好事,這才令她改變了主意。
沐玧謙聽到安苒提及這人的名字很是耳熟,總覺得是在什么地方聽到過。
后來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到,猜想也許這件事情凌羽會知道,于是便叫來了凌羽。
凌羽咋一聽這名字也是一懵,雖不知王爺提及這人是何意。
但還是說了一些當年的事“王爺您當時處于昏迷狀態,難得您還記得此事,今日若不是您提及此時,屬下都快忘了當年發生的事了。”
“當年您被凌熾背叛,被下了噬魂毒,屬下接到消息立刻趕了過去,結果卻還是晚了一步,讓凌熾給逃了,當時您深受重傷,又被下了毒,不知是誰這個時候放出消息,說您受了重傷。”
“當時那個情況,屬下只能帶著您四處躲避,有一次差點就要碰到仇家,幸好江公子的馬車路過,便讓我們搭趁他的馬車出了城門,屬下帶著您這才脫險,后來也是江公子送了我們一輛馬車,我們這才回到潯州的。”
沐玧謙沒想到當年的事情的經過竟是這樣的,他迷迷糊糊當中知道他們是被什么人給救了。
而當他清醒過來時,他得知自己中了噬魂毒,雙腿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心思都在想著怎么想辦法解毒了,就將此事給遺忘了。
若不是安苒提及此人名字,他也不會想到這件事。
在安苒得知此事后,二話不說就讓人傳話給江逸凡說她同意給他看診了,不過事先說好,她也不確定一定能治。
就算如此,江逸凡也十分感激了,雖不知先前本是不愿意的,現在改主意又愿意了。
立刻讓人傳話說逍遙王妃愿意看診就行,無論什么結果他都接受。
翌日清晨,福來客棧門口就來了一輛馬車。
沐玧謙撩開帷帳小心的扶著安苒下馬車。
江逸凡的仆從早就在門口侯著,就等著安苒他們來。
那人準備行禮,被安苒制止住了,“不必多禮,我們還是先去看看你家少爺吧。”
“是,小的這就帶路。”
來到江逸凡的客房,看到江逸凡的病容,安苒不免有些嚇著了。
這咋眼一看,讓她不禁恍惚自己身處末世看到了喪尸一般。
沐玧謙摟著安苒的肩膀,讓她安心。
江逸凡聽到動靜,睜開了眼睛,氣若懸絲的說道“還望逍遙王逍遙王妃見諒,在下……”
“江公子不必多言,江公子這般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還是容我先診診脈,其他的事容后在說。”
說著江逸凡把自己的手伸出來,安苒扶手探脈。
安苒微微皺眉,這江公子的脈象怎么會如此奇怪,明明都這般瘦弱了。
這脈象卻亢進有力,似年輕力壯的壯漢一般。
既然這脈象把不出來問題,那她就試試用異能探測。
一股生機盎然的綠色的元氣正游走在江逸凡的經脈中。
突然在他的心脈位置有一個黑色東西在蠕動。
安苒心中一驚,這東西是活的,莫不是……
元氣周身游走了一圈,其他地方都沒有問題,只有心脈這塊,那現在能確定了。
江逸凡之所以會暴瘦是因為這只蟲子,這應該是傳說中的蠱蟲了。
蠱蟲這東西,她也只是聽說過,沒有見到過,也不知道該如何解。
這次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收回手,對江逸凡深表遺憾的說道“抱歉了江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