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將軍此時當然勢大,可一半卻應在清遠趙子璋身上。
按照起義早晚算計,郭將軍不過晚了片刻,而趙子璋是晚了幾年,近日才開始崛起,也怪不得諸多勢力,都不曾將趙子璋列入選擇。
合該這些勢力,天生沒有在微末之時,得從龍之功的運道。
“吳客卿不過將巾幗書院當做踏腳石,接近你所屬勢力選中的明主,既如此,何必與我一個小小學子坦言?”
吳客卿失了冷靜,急急追了一句:“因為,你是我背后之人選中的,你值得。”
她以為她的這份看中之語,能打動韓悅這個小女子,卻不知適得其反。
吳客卿今日之舉,完全令韓悅摸不著頭腦,吳客卿背后勢力,借著巾幗書院的渠道,初步圈定了未來明主的勢力,卻轉過頭來,無償告知于她,吳客卿是想從她處,得到什么?
值得讓吳客卿將如此重要的情報直接告知,韓悅只能嘆一句對方所圖甚大啊!
韓悅不過一普通女子,身上又有什么,是一個參與天下棋局之人可覬覦的呢?
值得?難道韓悅這份被巾幗書院否定了天賦的學子,值得對方拉攏?
除非,對方發現了趙均與她之間有關聯。
清遠落入趙子璋之手,他這個趙軍第一猛將,自然也有資格入得那些勢力眼中。
若是被吳客卿背后勢力,發覺趙均與昆山縣韓悅之間有絲藕之連,吳客卿今日之舉,似乎勉強解釋得通。
趙均只有一次路經昆山縣,還因系統原因,不曾接觸,莫非他們查到了火鳳縣,發覺了韓侖與趙軍唯一交集。
之前趙均還想著,待他有了一二權勢,便將韓家護于羽翼之下,可火鳳縣學堂一事,卻讓韓悅明白,只有令韓侖真正成長起來,自救才是正途。
所以,待清遠事畢,韓悅本是想著牽引韓侖投效清遠,只有趙均與韓侖相遇,她為韓家所做的所有謀劃庇佑,才能真正展開。
有趙均在身后,韓侖怎么的也能得一二戰功。
到時候名正言順,將韓家接入清遠。
之后趙軍征服天下,也算了了其后顧之憂。
沒想到今日歸神,便發覺韓悅已然不在韓家,反倒入了巾幗書院,成了女學子。
韓悅平日乃是系統托管,自然不懂人情世故,所謂‘過目不忘’,不過是系統自動收集信息。
冷漠是必然,韓悅也是為了與平日作風沒有出入,這才假作冷淡,顯然吳客卿并沒有發覺其中不同。
應付吳客卿,都不過是下意識的心虛之舉,此時韓悅已然失去了繼續糾纏下去的耐心。
“不感興趣。”
韓悅直接起身,打算離去。
“如果這本就是屬于你的呢?
陳氏因緣際會,費盡心機,便是為了謀劃原本屬于你的天命。
今日韓灼華的風光,原本是屬于你的!若你此時避其鋒芒,屬于你的一切便成了韓灼華的一切。
錦衣玉食、大權在握、家族雞犬升天之富貴,轉眼便做養分,成了她人騰飛之基。如同今日我將巾幗書院當做踏腳石,明日你也是韓灼華的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