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的時候。
“對了顏相,我有一事想......”
“王爺!”不等御景司將話說完,顏正國就突然打斷道“家宴已經設好,請王爺上坐!”
顏相這是,不愿本王做他女婿嗎?
顏汐蕓看著這尷尬的場面,便立馬岔開話題道“那個那個,我們先吃飯吧。我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顏汐蕓興奮不已的跑去大堂,正在端盤送菜的顏堇年抬起頭來,看著顏汐蕓說道“長姐你看,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娘親手做的哦!”
“我饞娘做的菜都饞了好久了,今天我一定要敞開肚皮!”
“哎呀行了,你們倆就別恭維了!”正在兩人說笑的時候,顏氏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走到顏汐蕓的身邊,對她說“汐蕓,此番你受苦了。堇年!待會你可別跟你長姐搶食啊!待會再跟你算總賬!”
“娘~,你怎么老是偏心長姐啊!”
一旁默默聽著的顏汐蕓,低下頭捂嘴偷笑著。
隨后,眾人便相繼坐下。顏汐蕓與顏堇年坐在一起,從坐下開始,顏氏就在樂此不疲的為她夾菜放入碗中。
桌上,顏汐蕓與顏堇年一邊吃飯,一邊打鬧著。顏氏則十分寵溺的盯著顏汐蕓,目不轉睛。
除了他們,只有顏正國一人愁容滿面的坐在御景司的身旁。他面前的筷子從未拿起過,倒是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此刻,御景司十分坐立難安。
忽然這時,顏正國端起酒杯站起身來,認真嚴肅的對御景司說道“靖王,臣,在朝為官十年有余,那是一步一步,經歷萬難,才坐上了今天的這個位置!”
“顏相......”
“王爺,汐蕓是我捧在手里長大的。她性子活潑,但也任性妄為。我身為她的父親,時常不在她身邊,讓她缺失了不少的父愛。都說,兒女婚事皆由父母做主,我家汐蕓卻不同于常人,她自小便有自己的主張,身為父親,只要她好,我也就心滿意足了。王爺,您是當朝的靖王,您此生絕不會只有汐蕓一人,臣,只有一個請求!若是日后王爺您又傾心于她人,還請王爺放過我家汐蕓,屆時,一封休書,我便將她接回家去!汐蕓好面,請王爺一定不要將她掃地出門,保她顏面!”
爹.......
“此酒,臣干了!”
“且慢!”
說罷,御景司便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酒杯,接著倒上一杯酒。
“顏相,靖王只是一個虛名,本王這個爵位,也是太后惦記我父親,賜我的爵位。從一開始,本王便不在意這個虛名。我知道,身為父親,一心只要兒女幸福美滿便好。實不相瞞,從一開始見到汐蕓的那一刻,她的音容相貌就裝進了我的心中,再也忘不了。顏相對我的疑心,我也能理解。在此,本王能向顏相,及在堂的眾人立下血誓!若,我御景司有朝一日傾心她人,有對不起汐蕓的事,我不得好死!死后,也無葬身之地,尸骨遭鷹鷲啃食,萬劫不復!”
“夠了!”正在這個時候,顏汐蕓突然拍桌站起,大吼了一聲。緊接著,她低下頭,眼中含淚,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吃飽了,你們吃!”
說罷,顏汐蕓便轉身逃離了這里。
御景司轉回頭看向顏正國,接著十分誠懇的對顏正國說道“若是有背誓言之舉,我的命,便由顏相親手來取!”
“王爺.....”聞言,竹酒猛地從椅子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