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門前亂丟的鞋子,沒有說什么,也沒有主動去收拾或者做些什么的舉動。
如果這不是一個需要自己去完成的,存在于攻略進程里的場景,那么她覺得自己此時應該是,拿上自己被丟開在沙發一角的包,然后先從這個空間里離開一會兒。
人與人相處之間,是一定會有矛盾和爭執存在發生的,畢竟人總是不可避免地會情緒化。
但是她也并不認可,眼前周華良這樣的行為,不論是從觀感上,還是是否能夠解決問題的這件事情上來說,同樣都是如此。
不過對于眼下的蘇伊來說,解決這個問題,扭轉眼前的局面,顯然就是自己首先要面對的第一個考驗了吧。
那么在此之前,或許是要試著和這個人有所交流,然后從言語溝通中,將這樣的一個局面給和平地度過去。
不過想法和付諸實踐如何去做之間,顯然還是有著一段很遠的距離,而在蘇伊這邊還沒有想好,接下來要怎么去做的時候,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來擺弄著手機的人,卻是首先有了動作。
蘇伊本來是要往那邊過去的,只不過還沒等靠近了,就對上了周華良抬起來,蹙眉撇過來的一道視線。
那眼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讓人覺得并不舒服,并且和進門的時候一樣,是一種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不知道是要從中看出點兒什么來。
“不是要出去嗎,怎么不走了?”帶著點兒嘲諷意味的語氣,說的似乎還是有關出門的這件事情。
蘇伊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對方眼中此時的自己,想來是因為這一身外出的裝扮,所以才會讓人有這種感覺吧。
不過這個叫周華良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只長了眼睛,而沒有長耳朵,她一開始就回答了這個問題,說了沒有要出門的話。
只不過在對方聽來,卻似乎并不存在這件事情,而是堅定地相信著自己所想的,也不知道這依據是從何來。
或者應該說,蘇伊此時也是更加好奇,在這個新的故事模板里,存在于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究竟又是什么樣的。
雖然她確實并不想要在這樣情況下,和像周華良這樣的人相處下去,不過平息了自己的這種情緒,以一個游戲參與者的心態,來看待這個人物以及一系列的行為,在一定的程度上是能夠起到舒緩情緒的作用的。
蘇伊親測有效,便是決定再嘗試一下,雖然看起來似乎是開局不利,不過也總不能就這樣放棄吧。
她平靜地看向對方,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我沒有要出去,我們……”
“那你就是才回來了?你看看你自己從頭到腳的樣子,還有嘴上的口紅,是在家里會有的樣子嗎?”
這人說著倒是突然有些激動的樣子,直接站了起來,朝著蘇伊這里走了過來,視線也是不偏不倚地,盯在她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從中窺探出些謊言的痕跡來。
蘇伊對于這個問題上一直存在的糾結,也不知道該做何感想才對,更不知道這難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嗎?
像是年幼的孩童需要經過監護人的同意,或者是在看管報備之下,才能夠脫離視線,有外出的安排?
“為什么不能出門,還是就今天所以特殊?”蘇伊問向對方的時候,覺得自己是以一種平靜的狀態和口吻,并不覺得有什么激怒人的地方。
為了能夠給攻略進程開一個好頭,她也是下意識地,就順著對方表現出來的像是生氣的狀態,來推測可能的情況。
例如之前有過不愉快的爭吵,彼此之間存在著沒有解決的問題,今天又是什么特別的日子,然后所以該是能夠兩個人聚在一起之類的。
只是當蘇伊的腦子里想著這些諸多的可能性,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突然往前的一個用力,倒是直接將她給推到了一米開外的地方,險些沒有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