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置身其中,應當也很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實驗的進度越被拉長,可能帶來的不必要的未知風險,也就可能會更多一些。
這對于躺在實驗艙內的人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鑒于上一次實驗的受試者,楊柳最后所發生的情況,周顯看向主控臺上正穩定運行的數據程序,以及顯示器里作為玩家身份,參與其中的蘇伊,開始推測起一種,乍一想來頗有風險的可能性。
那就是當再一次意外發生的時候,或者才是最短的時間里,更能夠接近所探究的結果的時刻。
蘇伊靠坐在沙發上,屋子里亮著燈,窗外隱隱泛起魚肚白。
而她就這么盯著手機里播放的畫面,一直看到了現在,等到抬頭往外看去的時候,才發覺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天眼看著就已經要亮起來了,而自己也就這么過了一夜。
蘇伊下意識打了個哈欠,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肩膀,不過卻也并沒有補個覺的打算,或者說她根本也沒打算去睡覺。
那間之前該是住著兩個人的臥室,對于她來說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她倒是寧愿在沙發上待一會兒。
這些要看東西,倒不是有多著急,而她到現在為止,怎么也能看了有大半個月的了,心中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不過越是這樣,似乎對于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或者是該做出怎樣具體的打算來說,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作用。
這顯然是件只會讓人更覺得疲憊的事情,不過這種身體上所存在的感覺,從根本上來說也不是真實存在的。
這樣想來的話,在情況不允許的時候,那么包括吃飯睡覺這一系列的行為,大約也都是可以通過意志去代為完成,然后克服一下由此產生的負面情緒,或許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總之,蘇伊現在是挺想要趕緊從眼前的這個情境,和故事里擺脫出去,而不是白白耗在這里。
不過周華良倒是沒有讓人失望,在從這間屋子離開了一晚上的時間之后,比起蘇伊,這人倒是率先有了接下來的動作。
而蘇伊首先是收到了一條視頻,里面所發生的她也都不陌生,那一地的碎片,她還都沒有整理,對于不久前發生的事情經過,作為當事人,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
這條視頻的內容,看似就是從她看過的昨天的監控里,所剪出來的一些畫面,而后面還緊跟著同樣是來自于周華良的信息。
上面的字句既像是要言歸于好的邀請,又更像是一種威脅的手段。
蘇伊看著視頻里一轉攻勢,變成加害者身份的自己,和被趕出了家門的受害人,一時只覺得諷刺可笑。
然后還不等她放下手機,敲門的聲音響起,外面傳來的是周華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