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算是一件好事了,不過令蘇伊所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她想到當時楊柳身邊所發生的情形,情緒卻怎么也都明朗不起來。
“那個人怎么處置的,有報過警嗎?”蘇伊跟問道。
“已經報警了,只是……”小陳的語氣聽來,透露出一種不太樂觀的信息,“那個人似乎挺奇怪的。”
“我感趕到楊柳那里的時候,有見到他,一個看來年紀不大的男人,臉上還戴著個奇怪的眼鏡兒,看不清楚整張臉。
不過那個人不像是一般的闖入者,為了偷盜或者是什么目的,這人明確說是因為楊柳來的,但要說他是私生的話……”
蘇伊聽著這一些模棱兩可,沒有一個明確信息的描述,不由地就更煩躁了一些,“所以那個人現在在哪?警察局?”
如蘇伊所想,這應該是最合理的一個結果,只不過顯然事情比起所想的是要更糟糕一些的,不然小陳在說起來的時候,也不會是這一種狀態了。
“那人跑了,現在警務人員也在調查這件事情,排查周圍的監控信息,找人出來,但是那個人好像就是憑空出現一樣,轉眼就消失地沒影兒了。”
蘇伊聽著小陳描述的那邊的進展,心里悶悶地,誰都不愿意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只要是這個人沒有被順利抓到,就意味著這個危險處在潛伏的狀態,不一定還會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而最好的結果一定是將這個人給找出來,一切調查清楚了。
而當蘇伊這樣想著的時候,小陳那邊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蘇姐,那個人可能……好像是認識你的。”
蘇伊眉頭皺起,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緊了緊,“你說什么?”
“那個人真的挺奇怪的,他好像知道什么事情,是關于你和楊柳的,他說你在找楊柳這個人,說什么拿人做實驗,還有什么游戲之類的……”
小陳完全聽不懂那些話,所以這回想來也只能是磕磕巴巴地說了些,自己聽到的還能記住的重點。
關于這些,他甚至都不知道應不應該,在詢問情況的警務人員面前說起,聽起來好像是自己受了什么刺激胡說八道一樣。
但是小陳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那個潛入的人確實是有提到一個人,但是也因為這樣,肯定的東西似乎又會變得不那么確定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聽錯了,或者是想錯了,那個人似乎說你不是蘇瑪麗,而是叫什么蘇……蘇什么的,反正是兩個字的名字,具體的是什么,我不太清楚。”
“小陳,你先在那邊好好幫著處理和善后這件事情,有需要的話,直接找付總,我想楊柳那里一定有需要你的地方,至于你剛才說的,等先看看能不能把人找出來再說吧。”
蘇伊做著最后的交代,然后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