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龍云和宮曉聽得蔣水玨的詢問,也立刻湊近。
他們和蔣水玨一樣,都有些好奇,也看出蘇黎情緒不高。
蘇黎將途中遭遇到的事說了一下,重點說了圣使、寶具和引導者。
幾人聽到這里,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神色。
“這什么引導者如此厲害?能夠賜予別人寶具,而且這寶具還與人的性命相連,人死了,寶具會碎裂,寶具毀了,人也會死?”丁龍云震驚之極。
宮曉道:“這是防止寶具被敵人所用。”
這一點蘇黎的想法和宮曉一樣,朝著她微微點頭道:“不錯,原則上來說,擁有寶具者如果被殺,這寶具也會被人奪走,但現在人與寶具共存亡,就算殺了這圣使,也得不到寶具。但問題是這引導者到底是誰,怎么會擁有這樣的能力?能夠做到讓這寶具與人共存亡?”
想到了父母下落下不明,他恨不得立刻沖進青山市查探個究竟,但是想到了這神秘的引導者,他哪里敢輕舉妄動。
這讓蘇黎心情煩躁。
蔣水玨似乎看出了蘇黎的想法,突然開口道:“賜予寶具,而且還能夠令寶具與人共存亡,加上你說那圣使也不知道這引導者來自何方,我倒是有個想法。”
“什么想法?”蘇黎心情煩悶,但還是隨口詢問。
蔣水玨道:“擁有這樣的能力,我覺得不是一般的遺忘者能夠做到的,我倒是想到了我們當日見到的那個火紅鎧甲人和藍色盔甲女子。”
蘇黎心頭微微凜然,實際他之前也隱隱有這方面的猜想,只是一直不愿去深想,因為如果這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對于他們人類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丁龍云也聽明白了蔣水玨的話,吃了一驚道:“水玨妹子,你不會是說那引導者是他們吧?”
現在他還想到了當日自己一群人在浮島遭遇偽龍,無人能敵,結果突然從天而降那火紅鎧甲人,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秒殺了偽龍,那實力強大得讓他們幾乎以為碰到了神靈。
蔣水玨搖頭道:“我不是說這些遺忘人族說的引導者一定就是那火紅鎧甲人或者那藍色盔甲女子,我的意思是,有可能類似這樣的存在,就比如那火紅鎧甲人與那藍色盔甲女子,顯然就不屬于同一個陣營,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目前所認知的世界之外,還有著某些更高等的存在,只是因為我們太過弱小,暫時還無法接觸到這樣的存在,就如同螞蟻是無法感知我們人類世界的,而可悲的是,我們現在就是螞蟻。”
蔣水玨的話讓蘇黎深思起來,隱隱感覺,蔣水玨的話,很有道理。
丁龍云有些不理解,道:“事實上我也一直有一個問題想不通,如果那火紅鎧甲人真的就像你說的,是屬于某種更高等的存在,那就代表他不是人類,既然不是人類,當時為什么會出手救我們?”
蔣水玨道:“這就像我們有時候也會對螞蟻產生興趣,會觀察它們,也許對于人家來說,當時并不是要救我們,只是對那偽龍產生了興趣,想要獵殺它而已。”
丁龍云聽得這話,若有所思,道:“你要這么說,似乎也有一點道理,我們只是主觀的以為他救了我們,事實上,也許對人家來說,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蔣水玨道:“是啊,所以我在想,如果這引導者真的是類似那火紅鎧甲人這樣的高等存在,也許他賜予那些遺忘人類什么圣使寶具,也不代表他一定會親自出手,甚至有可能他都未必在青山市。”
蘇黎道:“水玨,你詳細說說,為什么你會這樣認為。”如果排除掉了引導者這個未知因素,只是遺忘人族或什么圣使,蘇黎卻就不懼怕了。
“你想啊,假設這引導者真像我猜測是屬于更高層次的存在,他賜予了這圣使寶具,看起來應該是要培養他們,但這卻并不代表他會親自出手,就好像我們人類,會培養什么斗雞、斗蟋蟀之類的,讓這些雞或蟋蟀互相廝殺,但你想啊,我們人類會親自下場與這些雞或蟋蟀什么的斗么?”
丁龍云插嘴道:“要這么說的話,還有斗牛呢,我記得好像還真有斗牛士,就是人與牛斗的。”
蔣水玨白了他一眼道:“牛的力量比人還大,你覺得你比那火紅鎧甲人還厲害么?你真要這么厲害再說這話啊,問題是現在我們與人家相比,也許像雞啊,蟋蟀什么的,有與人家斗的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