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爸被林劍的手筆給震到了。
再看兒子的樣子,分明真是人中龍鳳的氣質。
因為林劍把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首先是那一身衣服,那發型,那腕表,賣相十足,有派頭,從之前牌爸覺得他浪費花錢,是花里胡哨亂花,到他拿出那么多錢,反倒是越看越順眼了。
再就是兒子他那姿態,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是他的上司的上司那種莫測,高人的姿態和神情。
最主要是他兒子弄八萬塊錢回來,剛拿出那八萬塊那種不當回事的樣子,一看就是見識過大世面,這點錢小意思小意思那種,這就是太不簡單了。
他兒子在他眼里一直是個裂棗。
當然他兒子看自己也像是歪瓜。
兩人反正是互相看不上眼的感覺。
但是,今天,現在,他看林劍那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賊拉感覺兒子不凡。
牌媽更是反應大,她跟老林那么多年,第一次看到那么多錢,而且還是自己兒子拿出來的。
“兒……兒子,這是一個月掙的?”
“太,太,太匪夷所思了。”
“兒子,你……你,你怎么掙這么多錢的。”
“兒子,你,你沒有做什么壞事情吧?”
牌鬼媽媽甚至有點結巴得語無倫次地道。
林劍已經想好了怎么說了,實話實話,有點玄乎。
對于林劍怎么會搞表,這解釋起來太費勁,還壓根無解,因為這手藝是從前十幾年玩表的,現在他丫就是費力不討好,也還說不清,不如簡單解釋。
所以,林劍笑了笑道“我買了一張刮刮樂,中了十萬塊。”
現在能讓他父母信服的也就是只有天上掉餡餅了。
這也是他們這層次所能抵達的最大想象了。
“天吶,兒子你運氣真是太好了吧!”
一聽這錢是這么來的。
牌媽再次高興不已,激動不已。
兒子沒干壞事。
她把那些錢寶貝的不行。
一摞摞鈔票的拿起來摸著,兩只眼睛是不斷放光,就像摸她剛出生的孫子一般。
“這么多錢我要給它收好了,不能讓你爸拿去打牌了,嘿嘿嘿。”
牌媽樂不攏嘴地說道。
“是不能讓你吧。”
牌爸懟道。
這兩人一丘之貉的,打牌起來,掐架撕逼的,都不認的,林劍可誰都不信勒。
“這錢明天就去看房買房。”
“好好好,聽兒子的,這破出租房我這身體不好就是這里住的,不是下雨天,這房子都是超級濕噠噠的,要不是便宜,這地誰住。”
牌媽把錢收起來后,那是高興得走路都帶跳的。
“兒子,你餓了吧,我還再加幾個菜,你和你爸先吃,整點小酒。”
林劍頭撇向牌媽。
沒想到他媽讓他跟老林喝酒。
這下真感覺她媽把他當長大的爺們看了。
牌媽開始端菜。
“你們吃,我再給你們炒個花生米,豬耳朵和韭菜雞蛋昂。”
“算了媽,這些菜夠了。”林劍回來啃了一只烤鴨,現在肚子里半只還沒有消化。
“不成,不成,兒子你回來,要多整幾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