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把圖紙拿出來攤開給光哥。
“好!”
“瞧瞧,這設計的圖紙,小林你比孫民貴家那臭小子就真專業多了,你們也看看,老孫家那小子玩什么不好玩表,方方面面都不行。”
本來光哥就不太高興把他的表給改的不好,尤其是林劍專業一說,他又討教了其他玩表的表友,還有一些師父那么一說,他罵死了對方。
其他師傅表示沒招,而這個小林還能想招,這些圖紙一做出來,那感覺提升了不少,林劍表現得越好,他就越對那個家伙生氣。
因為那表對他意義很大,整得讓他真很不舒坦。
林劍現在很開心,光哥一個勁地給自己說好話,這比自己夸自己手藝多厲害,更讓他的朋友信服。
光哥敲定了一套設計方案。
接著包廂里也開始了上菜。
……
飯局上,光哥和他的朋友談著生意上的事情時,林劍就很識時務,該修閉口禪時候修閉口禪。
在那些好大哥說表的時候,他就時不時給出自己一些專業的意見,讓光哥的朋友對他感覺十分好感。
這小子人情世故拿捏的不錯。
而對于林劍,這頓飯局,讓他感覺光哥真是一個好大哥,他的貴人。
一頓飯,他真又接到單了,還有一個疑似單,那位好大姐柳老板有哪個沖動,不過似乎她沒有玩過改表,林劍建議她好好考慮一樣,因為喜歡玩表的人改表可能不在乎一些東西,但是普通戴表的人,一些表改表之后,在原柜臺是不能保養的,要去他們二手表行,改表也基本上是不可逆的,其保值方面普通玩家也要考慮,頗讓好大姐好感。
……
中午喝了點酒,下午用了很久才恢復狀態,將狀態調整到最佳,林劍這才擼活,把白天耽擱的時間在晚上補回來,不用擔心最晚一趟地鐵了,因為他就住在王府井,離表行很近。
晚點也沒關系的。
他全身心擼活,再抬起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腕表。
都晚上十點多了。
這下班真晚。
林劍拿著很少的行李來到合租的小區。
走到房子的樓道,整個空氣都是酒味。
“……”
“這誰喝了多少酒這是,感覺這門口都像是撒了酒一樣。”
“咚咚咚!”
林劍敲門。
“胡佳小姐姐,你在嗎?我是林劍,新租客。”
開門的不是胡佳,而是一個全身帶著酒味的女生。
“你是莫蘭姐姐吧。”
“對,你就是蔣大波介紹的林劍。”
蔣大波,想道蔣悅娥那樣子,的確挺大。
“你說的是悅娥姐姐吧。”
“對!呃,我看看你,小老弟還長得挺好看。”
“……”
這話不是先由我說,小姐姐你長得挺好看。
臺詞先被搶了,把那句到嘴邊的話給咽回去。
小姐姐在門口一只手掐著腰,一只手扶在門框上,她本身就很高,大抵有一米七,而且不是屬于那種纖細型的,跟蔣悅娥有的一比,把整個門都給堵住了似的,他知道為啥蔣悅娥會讓自己住在兩個小姐姐這里了。
誰吃虧還說不定呢。
“莫蘭姐,你能讓我進去嗎?”
“當然,你房租都交了。”
“莫蘭你怎么喝那么多的酒?”
“(????)??嗨,我是工作需要,我是公關。”
“喔哦……”
莫蘭把手重重拍在林劍的肩膀。
“小老弟兒,請你不要一聽到“公關”兩字就露出那種蜜汁微笑,咱可是正經人兒,正經公關,是度娘百科的那種,不是天上人間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