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做俯臥撐,讓胡佳她喊兩聲就行了,這個賤人林小劍!
蔣悅娥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剛才俯臥撐累的,喘氣很大。
胡佳相比喊林劍老公,卻更愿意做俯臥撐。
可林劍居然讓她喊他……
她又忍不住地咬了咬嘴唇,這么占人家便宜。
這胡佳害羞就咬嘴唇,然后再喊自己老公,林劍忍不住地又喝啤酒先涼快涼快。
“能不能換個懲罰。”胡佳弱弱道。
“懲罰不能隨便更改,那就不好玩了,娥姐,你說是不是?”
“胡佳妹妹,只是游戲,又不是當真,沒事。”
“那好吧。”
“記住是溫柔地喊喔。”
胡佳聞言,又是咬了咬嘴唇,然后溫柔地喊了三聲:“老公,老公,老公。”
把林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繼續,繼續昂。”
林劍一本正經地玩牌,然后不那么正經的懲罰。
玩了幾局都是他地主,還都贏了。
蔣悅娥搞得滿頭大汗,因為林劍不是懲罰她仰臥起坐,就是深蹲,就是俯臥撐……
那邊胡佳溫柔地喊三聲老公,奶聲奶氣的喊三聲老公,撒嬌似的喊他三聲老公……天吶,把耳朵現在紅得滴血了,嘴唇感覺也快咬破了。
林劍玩得開心,蔣悅娥玩得生氣了,老是讓她進行體力懲罰,不玩了。
胡佳那邊也想早點結束了,她今天都喊了一些什么,天吶!
“哈哈哈,娥姐,再玩一把再回去嘛。”
“哼,不玩了。”
胡佳也撤回了房間。
林劍收拾了撲克,再看了看腕表,玩這么久現在才剛九點。
時間也太慢了吧。
太年輕了,精力旺盛,睡不著啊!
這時候門又響了。
草原姐莫蘭回來了。
她又喝好多酒了,酒氣好大。
還唱著什么歌:“七月的風,八月的你,卑微的我……”
這……一個美女酒鬼的日常,天天喝很多酒啊。
林劍心里吐糟。
“我憑實力喝的酒,我還能喝,我還能喝,他們怎么說我喝的假酒,說事情不能成,他們耍賴。”
林劍被草原姐一撲,一喝,給整嚇一跳。
看來她今天似乎受委屈了。
“你信我能不能再喝?”
“我信。”林劍道。
“你不信,你跟他們一樣都不信,除非你跟我喝!”
“那個,你應該喝了不少,算了吧。”
“不,你跟我喝,我要證明我能喝,我能喝的!”
草原姐莫蘭哭了起來。
“你別哭,整得是我欺負你似的,我陪你喝。”
林劍把自己買的啤酒再拿了幾瓶過來。
草原姐直接就是拿過來,吹了一瓶。
把林劍給懵逼了。
“啤酒不過癮,你把我的悶爐燒拿來,在那個柜子里面。”
“……”
林劍去拿了草原姐說的悶驢燒,好家伙六十八度烈酒!林酒是喝過不少酒的人,在六十八度面前他也不敢得瑟。
“你喝很多了,這個你不能再喝了。”
“我還能喝。”
“你給我!”草原姐一陣咆哮。
林劍把悶驢燒給了她,感覺她今天想發泄一下。
林劍就陪著她,拿出兩個玻璃杯。
這么大動靜,那胡佳也不知道在干嘛也不出來,難道她戴著耳機在聽歌。
莫蘭倒酒,倒完后道“干了啊!你隨意。”
一杯六十八度酒她就那么咕咚喝完。
林劍只是喝了一口,一口下去,兩股氣一股火辣從喉嚨到氣管再到胃里,一股則是直接上大腦辣蒙圈。
那邊草原女孩又給自己整滿了。
“我要跟我自己走一個。”
莫蘭對著酒瓶碰了一下。
“你太辛苦啦,辛苦你了莫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