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女主回到大城市,兩人許久未見,后來一個女生邀請男主一起去聽演奏會,在哪里男主再次重逢了女主。
重逢后的兩個人越來越親近,那個女生也成全二人,可是女主的父親反對,強行拆散,女主想不開被男主救下,此時男主要去當兵了,幾年后再回來,他說自己結婚了,女主傷心欲絕和別人結婚,卻在男主去世之后發現他所說的一切都是騙她的,他只是不想拖累她,男主的骨灰灑在他們曾經一起趟過的河里,那里有著他們對于愛情最美好最純真的記憶。
胡佳哭得稀里嘩啦。
這個剛工作不久的大學生姑娘,被這愛情故事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吧啦吧啦的給掉眼淚。
給看難受了,以前是臉紅,現在是眼睛紅。
而林劍擠了半天也沒擠出一點眼淚,大抵女人是水做得,自己是泥巴做的。
“撤吧,蘋果妹,咱們回家,看個電影,你看得這么悲傷,你是不是把自己想象成了女主角昂,嘿嘿嘿。”
“我來給蘋果妹你講個開心的。”
“有一天螃蟹出門撞倒了蝦,蝦很生氣,問它說你是不是瞎,螃蟹說,我是螃蟹呀,你才是蝦。”
“咯咯咯”。
“哈哈哈,你笑了。做人嘛就應該開心嘛,別因為其他影響自己的開心。”
“比如看電影別只看歐巴,還有他們的愛情故事,我們要看他們的時尚,你看到那女主角手腕的手表了嗎?”
“這個,我,好像還真沒注意。”
不知不覺走到了小區樓下。
“那是寶珀手表,它是搭載手動機芯的貴婦鳥款,那個手表手腕細就帶得特別好看。”
“男人戴表喜歡大的,女人戴表喜歡小的好看,寶珀的貴婦鳥是將機芯零件縮小到最小,放進極有限的女表小巧表殼空間中,同時兼顧閱讀時間的功能性以及外觀美感,女生腕表就應該像寶珀那樣美,像胡佳你這樣乖的女孩就應該有這樣一塊,會讓你更加的美。”
“我看看你的手腕粗細。”
林劍就那么很自然地拿起胡佳的手了,完成了他白天的遐想,摸到胡佳的手了。
“你手真好看,手腕真細,那款寶珀你帶的也會賊拉好看……”
“真的嗎?”
“我還能騙你,不信你下次問悅娥姐,你的手絕對是可以當手摸的存在。”林劍一本正經地認真說道。
“可悅娥姐那邊的手表太貴了,我剛大學畢業,我買不起噢。”
“做我女朋友,我送你,嘿嘿嘿。”
“你就喜歡拿我開玩笑……”
兩人看完電影回去已經是12點半了。
胡佳被林劍逗得一溜煙跑進房間了,都沒注意到在廚房小吧臺的草原姐姐。
“莫姐,你怎么趴桌子上了。”
“我有點難受。”
桌上有兩瓶悶驢燒,她喝的也不是很多吶。
“你倆干嘛去了,怎么這么晚回來?”
“我跟蘋果妹去看了場電影。”
“蘋果妹?”
“我給胡佳取的外號,好聽吧,莫姐。”
“我對你那么好,給你被子,給你按摩腰,你帶胡佳看電影,也不帶我,你們回來就好,我去睡了。”草原姐一下子有點兇地說道。
“呀呀呀,莫蘭姐這是咋的,吃醋了,因為自己和胡佳看了電影?”
“莫蘭姐,我這事辦的不對,沒喊你一塊去看電影,其實今天……”
“砰!”
草原姑娘把房門關上了,林劍想說是胡佳請他看的昂……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
林劍對著草原女孩打招呼。
“嗨,莫姐姐。”
她還是不搭理自己。
我這是把自己未來的第一大業務經理給得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