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那等我北帝出差,跟你喝悶驢燒。”
“能換個酒整不?”
“我床底還有七八箱,不整浪費了。
“……”
幾千公里之外的林劍都感覺到瑟瑟發抖,七八箱,那得多少瓶子了我去。
“你的酒我給你整物流寄到深市,你這房子你沒在,我給轉租給其他小姐姐,就這么說定了。”
“以后我還得回北帝,南方男人說我這酒量,嫁不出去,我掙夠了首付的錢就回去。”
“呀,格格姐,別那么快阿,至少掙全款的錢,你要嫁不出去,我娶你。”
“到時候你就變成大叔了,不那么小白臉,倒是可以考慮。”
“……”
第二天學生會外聯部開會。
林學姐來了,外聯社部長,副部長,學長干事,以及納新的新大一外聯部,階梯教室開會。
作為重磅人物做了發言,她
喵見了林劍,講了幾句話就撤了。
周東戴看得后槽牙都癢癢的。
他剛才看到林副會長是看到那個男生不開心后走的。
看來那些難過的空間說說確實是因為他的。
真好氣。
為個大一的小白臉男生那么難過。
整個開會大抵就是說學生會外聯社跟學校其他社團不一樣,打交道的是社會上的人,周邊的商鋪老板,或者對學校有業務的公司企業,讓他們贊助學校活動經費,可以給他們拉橫幅,打廣告,是一個能鍛煉人社會能力的社團。
然后介紹了一些上屆的牛人。
比如外聯副部長周東戴就是其中之一,他拉了三個贊助,一個三千塊,兩個五百塊的,實打實的戰績,讓他今年升為副部長了。
那個外聯社部長則是上一屆的拉贊助最多的人,拉了一個萬元的大贊助。
把那群新生整得一個個崇拜死了。
他們挺厲害昂。
“你這個新生,你坐好了。”
林劍左右看看去,確定面前的外聯副部長說的就是自己。
他心里道“我坐的沒有什么問題阿。”
不過誰讓自己新生,在學生會,沒有班長不班長,都是一樣的社員,他沒有刺頭吸引別人目光的想法。
“好的。”
“新人得有個新人的樣子。”
林劍再次沒說什么。
只是點頭。
學生會學長學姐對新加入的新生態度大多都是挺好的,這男副部長吃啥藥了。
接下來依舊沒完沒了的找茬。
“戴個淘寶款的破表裝啥,一個兼職打工的,整的行頭……”
“這個學長你管我帶什么手表,整什么行頭,這跟你有毛線的關系阿。”
這家伙明顯是找茬自己,還能忍咯,不能忍。
前幾天,整了個富二代新生,又來了一個學生會干部學長找事的,這蒼蠅一個接一個挺煩的。
“跟我毛關系,你就是這么跟你的學長,你的社團部長講話的?有點素質沒有。”
“我跟有素質的人講有素質的話,我跟沒素質的人講什么素質的話,那不是雞同鴨講嗎?”
“你……”
沒想到這個新生一點不懼,反而是跟自己刺頭得不得了,他感覺很沒面子。
“你還想不想在這在外聯社混了。”
“我在外聯社混不混,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是我的實力說了算,你不就是拉了一個三千的贊助,兩個五百塊的贊助嗎?你信不信,我能拉幾萬塊的贊助,是你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