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到了晚上他反而亢奮一些,這是花斑蟒‘網紋蟒’的本能,但疲勞讓他輕松的睡去。
野獸的警覺性很強,只要動靜稍微大一些,或者有濃烈的威脅性氣息,他就能第一時間醒來。
森林里又熱鬧起來,但跟他沒什么關系。
以前一直是獨自過來的,所以他耐得住寂寞,而且作為一條蟒蛇,熱帶雨林里也沒誰敢跟自己為伍。
哦,
他想到了那只腦子有問題的烏龜,
可惜他沒有收小弟的打算,對他而言實在是累贅。
湖泊已經攻占了下來,明天就穿過森林去鱷魚的領地。
周圍也沒什么大型獵物了,聽說野豬們已經搬家了,明智的選擇。
否則,他不介意去嘗嘗野豬肉的味道。
雖然和那只野豬曾有過一次交易,但并不影響他捕獵,甚至為了一面的交情放棄一條食物來源。
趙楷在內心反思自己是不是過于冷血,或者說是作為冷血動物的蟒蛇讓自己變成了這樣;
不是,
自己只是遵從法則,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在其它獵手的屠刀下,到時候自己死的或許會坦然一些。
抱著亂糟糟的想法,他進入夢想。
他夢到了從前,前世的經歷,枯燥乏味的生活,哪怕薪水到賬的一瞬間都不如一場驚心動魄的捕獵行動來的刺激。
趙楷覺得,自己屬于這里。
…
…
一大早上,泥龜在族群里吹著牛批。
“嗨,我是說真的,嗚老二,我真的跟鱷魚大戰了一場,你不信看我背上的榮耀,這是當時留下來的,哦對了,當時泥妮也在…沒錯…”
“泥妮,隔壁的妹子?”
“你們怎么惹上鱷魚,還能不死的,我聽說那些家伙兇狠殘暴…”
“能讓泥妮給我介紹個龜妹嗎?”
“我也要…我也要…”
嗚六表情嚴肅:“我現在再說跟鱷魚大戰的故事!”
河道里,小魚小蝦開始覓食。
電鰻則蹲在角落里,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森林里毒蜂跟隔壁的鄰居大大了一架,爭奪新蜂巢的所有權,據說兩位女王蜂后打的不可開交,戰斗力爆表。
野豬群則在食蟻獸的隔壁安定了下來,雖然偶爾有爭執,食蟻獸嫌棄野豬不洗澡,氣味太濃郁,在窩里都能聞到。
野豬則嫌棄食蟻獸鼻子太靈敏,搞的它們沒有**,于是吵了起來。
湖泊就像禁地,封鎖著這片區域。
早上起來巡邏了一番,吃了一條巨骨舌魚當早餐,趙楷感嘆魚的記憶果然只有七秒。
昨天那么慘,今天居然又回來了。
他沒有趕盡殺絕,只吃大的小的全部留下養一養,如果它們能活到自己離開的那天,那只能說它們命好。
至于進自己肚子里的,命該有此一劫。
登陸另一側的森林,趙楷聞了聞問道,氣息都差不多,但也有區別,顯然這邊更濕一些。
趙楷本能的喜歡濕地,濕潤進去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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