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云澤道。
“那是為何,今日見你總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羅光透疑惑道,“難不成你是介意她上次拋繡球一事,那事,小魚兒和柳清溪不是都跟你解釋清楚了,不過是當著大家的面作了一出戲罷了。那洛溪舞雖身處青樓,可始終為你守身如玉,這份堅貞你可不能辜負了。”
“我只是——”慕云澤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難不成你還是放不下小魚兒?”羅光透笑道,“那倒也無妨,男人三妻四妾原本就很正常,若是小魚兒愿意,你便可兩人一起娶進門,便做平妻,也不委屈了任何一個。”
“那絕對不行。”慕云澤道,“若是如此做法,那么我便是同時負了她們兩個。”
“那你就只能選一個了。”羅光透攤了攤手道,“不過,想來,你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你就認命吧。莫要再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了。”
“其實,不知為何,我總覺昨如今的洛溪舞變得有些陌生。”慕云澤微微皺眉道,“有時,她就在我面前,我卻不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似乎已經不是多年前我所認識的那個洛溪舞了。”
“她當然不會是當年的洛溪舞了,便是你,也不是當年的慕云澤了。”羅光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有些事情你只需想清楚該怎么做才是對的便可,至于其他,細想得越多,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何必呢?”
門外,洛溪舞駐足了許久,片刻,輕輕敲了敲門。
“何人?”慕云澤道。
“難不成是小魚兒叫人來給我們加菜了?”羅光透笑著前去開門,看到門外竟是洛溪舞,大感意外。
“沒打擾你們吧。”洛溪舞笑道,“方才我和芷蘭去買些婚禮用的物件,便順道過來看看。”
“何來打擾一說。”羅光透趕緊道,“洛姑娘大駕光臨,我們湫雨軒可是蓬蓽生輝,歡迎至極啊。”
“其實我今日過來,主要還有一事。”洛溪舞淺笑道,“早上我與云哥哥商量過了,打算認小魚兒做義妹,我想著,要不,過兩日,便請小魚兒、羅大哥還有柳公子一起到府上去,我們便正式把這親給認了,也好讓羅大哥與柳公子一起做個見證,不知羅大哥意下如何?”
“認小魚兒做義妹?”羅光透向慕云澤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道,“此前怎么沒聽阿澤說起。”
“許是還沒有問過小魚兒的緣故,云哥哥才未告知羅大哥吧。”洛溪舞笑道,“我今日來,也是想來問問小魚兒的意見,也不知她愿不愿意。”
“那小丫頭,沒心沒肺的,自然是愿意的。”羅光透笑道,“況且她一向喜歡你,若真的能認你為姐,自是歡喜的。”
“羅大哥,當是她認云哥哥為兄,認我為嫂才是。”洛溪舞笑著說道。
“對,對,對。”羅光透笑道,“是我失言了。”
鹿夢魚果然如羅光透所言,是個沒心沒肺的主兒。洛溪舞一向她提及,她自然是滿口答應。便定在三日后,在慕府擺一桌酒席,洛溪舞邀請了羅光透與柳清溪做見證,此事便這樣定下來了。
洛溪舞與芷蘭在湫雨軒用過午膳便先回了慕府。
亥時,時云破依照約定來接空空,這次仍走的后門。
待他到時,鹿夢魚和空空已經在那候著了。鹿夢魚知道他不喜見生人,但把其他人都先支開了。備了四個食盒,另外還用油紙包了兩只香酥雞。空空萬分不舍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