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甄斜睨了他一眼：“燕姑娘是云容縣衙的捕頭，知府大人問這話是何意？”
畢竟是小喬的舅父，這話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燕無雙跟著他怎么了？
礙著他王淵學還是礙著小喬了？
王淵學立刻擺手諂笑道：“世子殿下休要怪，下官真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一個女人當捕快，實在有些少見……”
慕容甄卻冷笑一聲：“朝中還有女官，陛下也是女帝，一個捕快是女人，沒什么稀罕的吧。”
王淵學看了他一眼，訕訕一笑。
屋子里的燕無雙，已經將女尸的詳細特征全都記錄了下來。
這具女尸看上去實在是比較慘，因為胸部被截除，掛在脖子下面的一件衣裳就像是一塊被單一般，被血水浸濕，有種慘不忍睹的感覺。
“這是第五具了……”燕無雙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根據剛才這王知府的描述，這尸體是直接被拋尸在銅米巷一戶人家后院的井里。
根據之前知府里的調查記錄，那水井深達一丈多，和那本小說埋藏的位置差多不。
如此一來的話，她就更加確定此案的作案之人，就是來自和她一個時代之人，只是不知是華夏人還是日本人。
因為那本著名的小說是日本推理小說，日本讀者應該比華夏讀者要多。
對了，這個時候的日本，應該叫倭國，直到幾十年后才改名為“日本”，文人喜歡稱東瀛。（注：資料源自《舊唐書》、《新唐書》）
此時的天朝，和這倭國已經來往密切，已經有了遣華使，就不知道兇手是哪國人了……
燕無雙感到依著腦仁疼。
如果真的涉及到遣華使，此案的調查就會遭遇到重重阻礙……
身后忽然響起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弄完沒有？”
燕無雙被嚇了一跳，轉頭抱怨道：“你屬貓的？腳步都沒聲音的？”
慕容甄哭笑不得：“我們一干人等全都守在門外等你，你半天都沒動靜，原來在這里發楞？”
他可是正常走進來的，若是用上輕功，還真是腳步聲都沒有。
燕無雙瞪了他一眼，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去案發地點看看去！”
王淵學站在門口，瞇起雙眼看著潁王世子和這女捕快的互動，心中詫異萬分。
這女捕快竟然對世子殿下吹鼻子瞪眼的，還有些沒大沒小，但殿下似乎對她有些縱容……
不能吧，他是不是看錯了？
才短短幾天時間，這女捕快就成功地引起了世子殿下的關注？
這可比小喬厲害多了。
王淵學壓根沒往案件調查的方向去想，而是朝著男女方向去想，還真被他看出來了些什么。
他心里不由嘲諷不已，潁王世子的口味也太清奇了吧。
這樣的貨色也能入得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