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爺道：“七十多了……”
燕無雙又問：“耳朵聽不見？”
“好像是有點耳背。”
“那眼睛呢？看得清楚嗎？”
張師爺朝那老婆子看了一眼：“這就不清楚了。”
燕無雙忽然笑嘻嘻地走到老婆子身邊，指著旁邊的花園道：“老奶奶，這花園里有些什么花草啊？”
老婆子看著她，半晌沒有反應。
燕無雙十分有耐心，半比劃又湊到她耳邊大聲問道：“這花園里的花是您種的嗎？”
老婆子看了一眼花園，點了點頭。
燕無雙卻冷笑了起來：“厲害呢，一個七十多歲走路都走不動，耳朵聽不見的老奶奶，竟然可以種下上百種花卉……”
但是很明顯，這些被精心種植過的花園，已經好幾天都沒被打理過來。
燕無雙眼珠子轉了轉，望向這個所謂看門的老婆子：“您在這里住了多長時間了？”
老婆子像是沒聽到一般，無動于衷。
燕無雙笑笑，不再問她，而是望向張師爺：“師爺，能幫我查一下這院子的主人嗎？”
“都說過了，這家屋子主人不在真州……”張師爺頗有些不耐煩道，卻忍不住朝旁邊的王淵學看了一眼。
這屋子是王大人買的，要是去查卷宗，一查就查到了。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讓燕無雙去查呢？
既然王夫人都已經安排好了，他就得阻攔這個女捕頭把王大人給調查出來。
燕無雙笑道：“這院子不是在官衙里有登記嗎？勞煩師爺幫幫忙！”
張師爺道：“不是我不幫忙，而是這整個真州的房舍登記要查的話，查到何年何月去？”
“哦——這樣啊！”燕無雙將聲音拖得長長的，朝慕容甄看了一眼，然后笑瞇瞇對著王淵學道，“王大人，那依您看，這尸體莫名其妙被扔到這戶人家的井中，是不是和這戶人家有關系啊？會不是是這戶人家的仇家所為？？”
王淵學的臉色頓時就僵了，脫口而出：“不可能！”
燕無雙瞇起眼睛看著他：“王大人為何這么說？難道您認識這戶人家的主人？”
“那倒不是……”王淵學急忙掩飾道，“你之前還說這幾具女尸都是有關聯的，怎么可能和這家主人有關系？”
“大人，我只是說過，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但是卻沒說過殺人者是誰，所以這戶人家的主人當然應該被列為嫌疑人之一，為何不可能？”
聽到燕無雙這說辭，王淵學真想在她臉上扇兩巴掌！
他是兇手？
這死丫頭還真敢說！
“所以，王大人若是真認識這家人家的話，就盡快讓人找到他們，來衙門說清楚情況才是，否則真是被列為嫌疑犯還真不好說呢！”
燕無雙笑嘻嘻道。
王淵學被她的話氣死了，立刻對著慕容甄道：“世子殿下，您不覺得她有些過分了？”
“她在查詢真相！不算過分吧！”慕容甄卻直接沒給他面子，“錫鎮也是如此，張梁榮所在的牡丹樓也被扔進了一具女尸，我等也將他列為了嫌疑人之一，過分什么？”
王淵學嘴角狂抽，狠狠瞪了一眼燕無雙：“這家主人不在真州，本官沒法找到他們！”